“你给我稳重些!”沈卿之一把拉回她,“程相亦来了。”
“不见!”许来继续炸毛。
“那我去见!”沈卿之懒得给这色鬼顺毛,不就打断了她亲吻吗,正事都不管了,什么臭毛病!
“诶诶诶,媳妇儿我错了,我去我去。”瞬间温顺。
“媳妇儿你坐,别累着,”狗腿的将沉下脸的媳妇儿哄回座位上,转头就咬牙切齿,“我去会会这个讨人厌的家伙!”
“回来!”看这架势是又要闹腾去了,沈卿之赶忙叫住她。
“他明日要走,今天该不是来闹事的,你好好说话,别耍脾气,再惹怒了,你就等着另娶她人吧。”
既然决定要走,那便是对她死心了,今日来,该是临别一会,“他约莫是想见我,你别说你不让我去的,替我传句话,相识一场,只愿故人如旧,忆无所改。”
言下之意,只想他还是回忆里的样子,不愿见他现下的模样,扰乱了回忆中的美好。
许来听不明白,低低的“哦”了一声,觉得自己挺白痴的,传话都不知道传的什么意思,这话很有感情的样子,她不会像个白痴一样替媳妇儿给旧情郎传了啥感人肺腑的话吧?
沈卿之坐在椅上正打算捞起一旁的图纸,见她耷拉着脸,就知道她想多了,没好气的拉着她的衣领,迫使她弯下身来。
“我的意思是不必相见,给彼此留个好印象,不准多想!”
“哦,知道了,那我去了。”许来放心了,听完就打算起身去办事,又被沈卿之拉着衣领拽了下来。
把她被打断的吻给补上了。
“好了,去吧。”吻完,给她理好被揪乱的衣领,“披上披风,挡好脖颈。”
“好嘞!”媳妇儿的亲亲安慰让许来立刻精神百倍,转身跑进屋拿了披风。
“媳妇儿我去办事,你安心等在家,办完就回来啊~”明明就在家会个客,整得跟挑起家里大梁,出门做什么大营生似的。
沈卿之见她雄赳赳气昂昂的背影,笑弯了眼。
嗯,小混蛋很喜欢能为她做些事的样子,看来以后当多委以“重任”,让小混蛋多多感受被需要的幸福。
被委以重任的人大步流星的…确实是出了门。
程相亦没入府,就等在门口,见到许来姗姗来迟,有些不悦的皱了眉。
不欲与她这“泼皮无赖”过多接触,上来就言明了来意,“朝廷无意与莽商交易,商行联合之举许家不能参与,但我与卿儿自幼相识,不忍卿儿日子过得拮据,今已嘱咐商行管事,许家药材,可予以收购。”言下之意,不禁止许家药材生意了。
许来得了媳妇儿的亲亲,心情好,智商也拔高了,看了眼周围三三两两的乡亲,立马明白了程相亦的用意。
他是想来表现他的大度来了,要让乡里乡亲都看到。
“那谢谢你了。”许来谨遵媳妇儿嘱托,不惹事。
管他什么用意,反正事是好事。
“但你若是再欺负卿儿,让卿儿受委屈,我便收回这宽容之举。”言明了他这是法外人情。
“知道了。”许来老实听了。
看他一直往她身后瞅,抿了抿嘴,又将媳妇儿的话转述给了他。
程相亦听完,肃穆的神情没了,垂眸低叹了一声,“告诉她,我只希望她幸福。”
说完不等许来答应,转身就要走。
许来虽跋扈,心肠却不硬,尤其是程相亦对她家药材生意没赶尽杀绝,就换她对媳妇儿好点儿,好像也没那么坏的样子?
好在他最后也没伤着她媳妇儿,她也没那么讨厌他了。
看他背影落寞的样子,还有点儿可怜他。
“那个…程大人,”她叫住了他,“进来吧。”
邀请的很不熟练,“请”字都没说。对于礼数,她还没用心学。
程相亦有些惊讶,回头看着她,没有回话。
这人每次都盼着他走,今儿个留他作何?要再气他?
“我没打算跟你吵,就说说话。”许来知道他抵触她的脾气,解释了句,“你都放过我们家生意了,我还跟你吵啥。”
程相亦听了她的话,没好气的哼笑了一声,敢情这二愣子还知道他网开一面,不好呛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