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之一想挣脱,许来就哼哼,边哼哼边用力。
“腰疼!”最后实在弯腰弯的太累,沈卿之拍了她的屁股,扭头抗议。
好不容易出了门。
“媳妇儿,我给你揉揉腰。”马车上,许来狗腿伺候。
沈卿之看了眼上了门窗的马车,毫不犹豫的抬手打掉了她的爪子。
“老实坐好!”
小混蛋!自从上次在马车上对她动手动脚,她因着顾虑窗帘遮挡不甚严密,一路都没回应这混蛋,没几天,这混蛋就将马车上了门窗。
其心昭昭,她能让她靠近才怪!
许来一路都没得逞,可怜了门窗,一点儿作用没起,还被迫承受了许来一路幽怨的目光。
直到了沈府门口,沈卿之才勾着她的衣领安慰了她一吻。
“记得忍着些,别跟大娘起冲突,还有赏。”她是为了让许来心情好些,免得一会儿炸毛。
毛倒是没炸,许来一直记得隐忍,倒是沈卿之没忍住。
沈大房夫人膳食上桌前就一住不住的说了一堆“亦儿这个这个好”“那个那个好”啊的,还时不时的顺带拿许来跟她的亦儿比上一比,许来都没搭理。
沈卿之也知道,大娘素来对程相亦并不亲近,这般说不过是撒气,偶尔听到她言及许来,虽恼怒,但母亲一直提醒她,她也忍下了。
直到饭菜上了桌。
“诶呀,要是亦儿在就好了,咱这节气过得就算圆满了,这对着个外人啊,总归不太自在。”沈大夫人说着,撇了眼许来。
许来咬着筷子没答话。
“啪!”沈卿之听不下去了,直接将筷子拍在了桌上。
“大娘这话说的,莫不是父亲和兄长不是家里人,还没程大人亲近?”
“卿儿!怎能如此无礼!你大娘没那意思,你爹和你大哥杳无音信,亦儿又正好来了此地,你大娘是觉得他来过个节现实些。”没等沈大夫人回话,沈母就先替她斥责了沈卿之。
好歹是亲女儿,只斥了一句,又圆了场。
“姐姐莫怪,卿儿是误会了。”
沈大夫人习惯了沈母以和为贵的温顺,哼了一声,“嫁了个地痞无赖,规矩教养忘了,也正常。”
“照大娘这推论,您嫁了父亲,现下这般刻薄刁难,是受父亲熏染?”沈卿之这次是丝毫受不得她这气了。
来了半个多时辰了,一场家人闲谈,愣是成了听她大娘说程相亦的好,贬低小混蛋,她都忍了,这都上了饭桌还这样,若不是小混蛋家里有这习惯,逢年过节都要一家人聚一聚,她才不带着小混蛋来受这气。
被贬低了这么久,小混蛋心里该多难过!
沈卿之说完,抬手握了许来的手,本是想安慰许来,握紧温暖才察觉到自己气得手都抖了。
许来感觉到了,知道媳妇儿为她抱不平,捉着她的手抬手亲了亲,没说话。
媳妇儿说不能吵,她忍着。
“放肆!有你这么对长辈的吗!妹妹,你也不管教管教,嫁狗随狗也就罢了,在自己长辈面前还如此无礼,是要把沈家的教养都丢了吗!”沈大夫人见许来没炸毛,气焰更盛了,转头对着沈母就抱怨。
反正有亲娘在,这大小姐每次都能闷声受她气。
“姐姐消消气,卿…”沈母意料之中的软声开口,想打个圆场,被沈卿之截去了话。
“娘,阿来是您亲女婿,许家少爷。”言外之意,考虑下许家的感受。
沈母看了眼许来,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
不知如何是好了,只能看沈卿之,习惯性的交给了女儿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