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心月一脸惊喜,“那是让我留下睡吗?好啊好啊!”
陆凝衣:???
“让你自己走回家!”想什么呢,黄花大闺女,夜不归宿,留在她家,传出去以为她大哥图谋不轨了呢。
这小丫头,最近越来越荒唐了!
陆凝衣光想着灌醉沈卿之,看她到底对许来几分情,完全忘了楼心月是个外人,多有不便。
她也真不记得这丫头是外人了,这些天,就差住进她家了。
楼心月不情不愿的接了任务,随着她坐到了一旁。
陆远兄妹江湖人,本来伺候的下人就少,今日都遣了出去过节了,春拂也识趣的打算退到厨房去。
陆凝衣眼尖看到了,“丫头,来,坐下一起。二两,去把酒温好,也来。”
人多热闹,分什么上不上下不下的。
二两倒是习惯了,癫癫跑去温酒,好早点儿来吃肉。
春拂看了眼她家小姐,见她家小姐点头,才不甚自在的寻了个离篝火近的地方,打算伺候着。
“丫头,你挡了我们的乐趣了,今儿个我们来烤肉,你负责吃就行了。”陆凝衣朝桌子另一侧努了努嘴,很明显让她坐着等吃。
一旁的楼心月看了,扯了陆凝衣的袖子,“凝衣姐姐,你对她怎么这么好?”她不高兴了。
“啊?等吃好啊?那你也等吃,反正我们喜欢烤。”反正她,她那便宜大哥,还有小祖宗,每年都争着烤,烤比吃有乐趣多了。
“我要烤!”楼心月势要争个差别待遇。
对面的沈卿之看了,眯了眯眼,总觉得不太对劲。
直到许来将烤好的鱼递到她面前,她看了眼同样将鱼递到陆凝衣面前的楼心月,这疑心病就重了。
观察起了小姑娘。
“媳妇儿?看啥呢?吃鱼。”
沈卿之看了眼鱼,抗拒的很,“不吃,你吃。”说完又看了对面的人。
许来低头想了想,迟露好像说过媳妇儿小时候不知道鱼有刺,被大娘捉弄,卡到过,很怕吃鱼。
“我给你剔掉刺你再尝尝。”
沈卿之没回话,看着对面楼心月学着许来的样子将鱼收了回来剔刺,忧心了。
她倒不是介意小姑娘动这方面心思,只是她和小混蛋与她们不同,小混蛋男子妆扮,她二人才有相守的机会,可对面的两人…
是否是小混蛋醉酒那夜的举动让这孩子有了别样的想法?
“媳妇儿,尝尝,没刺了,别怕。”许来光伺候媳妇儿了,不知道对面的已经照葫芦画瓢学了个十成十。
“你干嘛?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用剔刺吃?”对面的陆凝衣看着碟子里捣烂的鱼肉,满眼看怪物的眼神看楼心月。
小姑娘不高兴了,噘了嘴看沈卿之,“人家也是这样。”
沈卿之端着碟子一脸尴尬,“我…怕刺。”
“没刺了,媳妇儿吃。”许来两耳不闻窗外事,夹了一筷箸肉送到了媳妇儿嘴边。
楼心月:“凝衣姐…”又要学。
“你打住!”陆凝衣一脸怪异的打断了她,推开了送到嘴边的筷子,“自己吃!”
沈卿之已经基本怀疑透了小姑娘,见状敷衍的含了嘴边鱼肉,转头看了眼陆远。
陆凝衣感情不开窍,只能希望陆远察觉到不对了。
“小嫂嫂,喝酒吧。”没等她将眼神递给低头捯饬烤鸡的陆远,楼心月就开始了她的任务。
陆凝衣勉强吃了口她亲自喂的鱼,她高兴,就自觉的开始了重任。
沈卿之看了眼不知何时斟上的酒,转手端了茶杯,“我不喝酒,还望楼姑娘见谅。”
暂时放下了提醒陆远的打算,毕竟过节,还是乐呵些好,况且也只是猜测,不好过早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