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蛋,又背着她替她造孽了!她敢肯定,这些鸡如此养,是给她补身子用的。
“媳妇儿,你看,我已经分篱笆了,分开好几波,一群鸡只吃两三样,我也把食谱改了,明天就开始少喂。”而且她借吴有为的银子已经堆成山了,也没银子再造了。
“你说说你,铁石心肠吗!这都多少时日了,天天见这场景,”沈卿之揪着许来的耳朵,说到鸡的尸首,转头看了眼地上的惨烈,“你就没想过别养了!”
造孽啊!这得补的多过火!
“要养!”许来仰头不屈服。
她要给媳妇儿补身子用,不能不养!况且她都快成功了,怎么能停下。
“养什么养!知道心疼我,少折腾我就是,非得养这劳什子,是想以后累死我吗!”沈卿之见她这倔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也不顾下人在场了,直接训斥了许来房事不知节制。
“不会的媳妇儿,以后再也不那么累你了,但是,身子还是要补的,翠浓说了,会累,补补好。”
她被她娘打入偏院的时候又去找过翠浓,翠浓说了,她确实做的太过分了,但是补身子多少都需要的,滋补些好,等年龄大了,身子骨也还能康健。
所以,她不能屈服!
沈卿之语结,又撇了眼地上的惨烈,满院子野山鸡鸡毛被风吹的徐徐飘沉,显得凄凉极了。
她抖了抖身子,转身就走。
这地方不能待了,一想到这些日子天天如此场景,她就觉得这院子冤魂无数,阴森恐怖,吓人极了。
她还是去小佛堂上个香,给小混蛋告个罪去吧。
许来以为媳妇儿知道她造了大孽,当夜会不让她回房睡,却没成想,她不但能回房,连这些日子睡的地铺都被收走了。
她这是能上|床睡了?
“过来,我闻下,还臭不臭。”沐浴过后,沈卿之招手让许来近前到床边,凑近闻了闻。
“上来吧。”确定无难闻的味道,才准了许来上|床。
这些日子她可是闻多了这混蛋一身鸡舍味道,实在难以忍受。
“媳妇儿…”许来爬上床就开始往媳妇儿脖子里凑。
都快半个月了,她好想媳妇儿~
“老实些,”沈卿之敷衍的推了推她,“知道为何让你回床上睡吗?”
“为什么?”许来没抬头。
媳妇儿推的力道不大,没想制止她,她可以疼媳妇儿!
“先停…下,”沈卿之掰正了不安分的脑袋,“阿来,我害怕。”
“媳妇儿是看到那些鸡,吓到了对吗?别怕别怕,我在呢。”许来抱住媳妇儿,吻着她的耳鬓安慰。
她第一次看到满院子跟走火入魔暴毙而亡似的一群尸体,做了好几天噩梦的,只是她做噩梦不会大喊大叫,媳妇儿不知道而已。
“不是吓到,是怕你作孽。”沈卿之继续掰正了许来的脑袋,看着她的眼睛。
她是害怕上天看到小混蛋无心做下的孽,会惩治她们。
虽然平日里她们并不禁食肉食,可也未曾如此杀生。
太残暴了!
许来懂了她的意思,“媳妇儿,我以后按照严叔说的喂,再也不着急了,你别害怕。”
沈卿之轻叹一声,揉了揉她的发,又捉了胸前的手。
“今夜…别要了好吗?我刚去过小佛堂替你忏悔,虔诚些,我好安心。”
许来满心感动,媳妇儿害怕她会遭报应,连神鬼这样不着边际的都信,是怕有个万一。
“知道了媳妇儿,我抱着你睡,别怕。”
这一夜,许来终于又能抱着媳妇儿睡了,虽然什么都不能做,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幸福的想冒泡。
许府的下人也高兴的想冒泡,都听说了少夫人知道少爷做的荒唐事了,终于看到好日子近了。
少夫人可不是少爷,肯定不会允许少爷再这么胡闹的,都断送了上百只鸡了,还是花大价钱买的,要再这么继续下去,许家该被少爷搞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