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面上甚是疑惑。
“此话怎讲?”
“若说排斥,与我无关,谈不上,若说接受,与我无关,说不着…我与他不熟,也就…无甚感觉吧。”
楼江寒说的诚恳认真,陆远凝神思量了下,觉得他这般不与世人一般听闻后避之唯恐不及,已算是不错了。
只是他的试探并不能止于此,毕竟面前的人,若无法接受,于阿来她们或会有害。
“楼兄说的是,不过他这般…你大概也不会同他深交了吧?”
楼江寒有些不解,为何陆远一直问他是否介意和吴有为做朋友,他们是有必要非得做朋友吗?
“你怕阿来在我与他中间,不好做?”楼江寒自顾自解了惑,“其实不必,我和阿来是朋友,不会让她为难,若是一同出游,我也不会让阿来尴尬的。”
陆远闻言点头笑了笑,权当他猜对了。
“也是,楼兄说的对。”而后又转了话,“楼兄这意思,是不打算与这等人结交了?”
他笑着说的,边说边赶路,不似在探寻什么,楼江寒也就未多心,也跟着笑了。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我们不是一路人,难以聊到一块儿去。”
“他和阿来可是一路人,你能和阿来聊到一块儿,和他聊不到?”
“可阿来是女子。”
“那又有何不同?再说了,你初识阿来时,她也是男子。”
陆远说的意味深长,楼江寒低头看了看地面,咀嚼了良久。
陆远也未再更进一步,适可而止的停了交谈。
***
山脚下,众人等着送吴有为的人回来。
出城路上因为陆远赶第三辆马车,还算空余,沈卿之由于羞臊没搭理翠浓后,翠浓就去陆凝衣马车里凑合了。
现下只剩了两辆马车,若是陆远和楼江寒俩男子各赶一辆,陆凝衣楼心月翠浓挤在满是外出家当的马车里的话,太挤了。
“凝衣一会子应是不用再赶马车了,车里地方小,怕是无法坐许多人,你…把翠浓姑娘邀到我们马车吧。”沈卿之思量了下,才吩咐了许来。
许来想了想,翠浓那体型,外加那半车的东西,确实她们马车更宽敞,也就没拒绝。
她有啥好拒绝的,反正再多一个也一样。
媳妇儿嫌出城冷,怕春拂在车辕前冻着,愣是留在了马车里,她这一路都没法跟媳妇儿独处,再来一个不也一样。
倒是翠浓尴尬不已。
“那个…你媳妇儿好像不喜欢我诶,我就不过去了吧?”她可还记得早前见面,许少夫人看了她一眼,转头就进了马车,疏离的很。
“她没有不喜欢你,她是脸皮薄,害羞~”
许来嘿嘿一笑,凑近了,“我问过了,她是觉得你知道我俩房事,羞的~嗯,有气也是气我,跟你没关系。”
翠浓见她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不住的咂舌,“我说小祖宗,你媳妇儿害臊,你有什么好乐的?”
“怎么不好乐了,嘿嘿~媳妇儿害羞的样子…很可口~”
可口…
翠浓回味了下她的话,脑子里忍不住出现了些画面…
神情恍惚的被许来拉到了自己马车前。
沈卿之正站在一旁远眺,看到她们来了,垂首晕红了脸。
“翠浓姑娘,先前有失礼节,实在抱歉。”早间她第一次正式与翠浓见面,竟是毫无礼数,一言未发,愣是略过了去,太过分了。
“啊?啊,没事没事。”翠浓终于从自己的想象里回了神,看向面前粉若桃李的人,又发了呆。
嗯,小祖宗说的还真对,害羞的少夫人还真是一副…嗯…很可口的样子。
阳光微晕,玉颊生粉,这般柔美的人儿,配上如此姿态,当真是撩人的紧,只轻轻勾唇,就能将人的魂儿都给勾没了。
“翠浓!”一旁的许来见她入定了似的,满眼放光的看着她媳妇儿,不高兴了,直接站在了沈卿之前面,挡住了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