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阿来的意中人,有没有许少夫人这般耐心与柔情。”喃喃感叹。
才感叹完,就看到许来抱住了媳妇儿,陆凝衣似是感觉尴尬,直接走了。他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看她一脸陶醉的模样,突然觉得哪儿不太对。
“媳妇儿~好想亲你~”那边楼江寒看着,这边许来已是旁若无人深情款款了。
沈卿之闻言,顿了顿手指,扭头看了眼望过来的楼江寒,又低头摇了摇头,“不方便。”
“我知道。”许来闷头答。
这几天被媳妇儿提醒了好多次了,不用媳妇儿开口,她就知道不方便,所以她才没像在家一样什么都不问直接上。
“不开心?”沈卿之见她失落的样子,揉了揉她的发,轻声问。
“没有,好感动。”她没有不开心,是刚才见到媳妇儿在漫山素白里温柔看她的模样,感动到想哭。
沈卿之感觉到腰间收紧的力道,垂眸笑了笑。
这混蛋,她方才一句深情的话都未说,甚至于都未开过口,这混蛋竟然就感动了?
“只是束个发,怎的就感动成这般?你也太易满足了吧。”
“媳妇儿,你不知道你刚才有多美!”
漫山素雪,寒风微拂,她就站在满目疏寒里,凝眸垂首,温柔浅笑,轻轻柔柔的给她梳理丝发。
许来一直知道媳妇儿是柔情的人,可在这漫天风雪的寒冷里,她的温柔,暖的太彻底,太柔软了。
“媳妇儿,你美的…让我想哭…”
不只容颜的美,还有感动的美,就好像全世界就她们两个人,就好像媳妇儿什么都不看在眼里,满眼只有她,好像…
“好像你本来不属于人间,为我才下来的一样。”
沈卿之本没把她夸赞的话当真,直到她眼眶泛起湿润,抬起头来,一副乞儿般痴缠的表情,看得她心下一疼。
“说什么胡话呢!”这混蛋,又魔怔了,一副可怜相,让人看着心疼。
许来没回话,将头埋入她腰腹间,深深吸了鼻子,晃了晃身子。
“别闹,楼江寒看着呢。”
“哦。”许来应着,却是没有抬头。
“媳妇儿,我想回家了。”这几天都很注意,夜里帐篷离的近,山里又安静,她和媳妇儿都规矩的很,完全不如在家里自在。
相敬如宾这个词,她算是深刻认识了。
“乖,别任性,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总要都尽兴。”沈卿之无奈,这趟出游不是只她二人,怎能让小混蛋只随自己性子。
她觉得独断专横不好,想要照顾其他人的感受。只她这想法才不过半日,就也跟着许来一样,想尽早回去了。
想早些回去,也是因着楼氏兄妹的事。
过午用过饭后,几人在山中转了转,日暮时分下山回帐。
“凝衣和心月姑娘是如何认识的?”回帐路上,沈卿之寻了机会,和陆凝衣闲谈起来。
她一直惦记着解决楼氏兄妹,总也放不下心。
一提起楼心月,陆凝衣就一个激灵,拧了眉毛,“小时候在云州认识的,你是不是也觉得她最近有点儿魔怔?”
沈卿之心道,哪是人家魔怔,明明是你笨。
“还好。”答的敷衍。
“好什么好,以前是只小百灵鸟,现在…就是一百只百灵鸟!”陆凝衣听她不咸不淡的还好,一阵激动。
沈卿之见她手舞足蹈的比划,艰难的憋住了笑,“是有些过于粘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