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怔愣,身体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靠近少年,当闻到对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时,原本清明的眼眸在瞬间又失去理智。
他掐着那把细腰将人狠狠抵在墙上,动作愈发激烈,像是恨不得将舟眠整个吞下。
顾殊行有性瘾,前二十年这病被压得好好的,这几年却不知怎么地一次比一次严重。
发病时间不仅从之前的一月一次到现在一周一次,而且随着时间推移,他越来越渴望和人交。媾,原始的冲动让他必须抛弃所有的理智去当一头野蛮的怪兽。
但顾殊行有严重的洁癖,根本忍受不了其他人的接触,所以一直以来对这种类似于野兽的交。媾嗤之以鼻。以前在性。瘾发作时往往都是躲到这里默默压下去,但他没想到今天会有人突然闯进来。
欲。火难耐的顾殊行本想将舟眠扔出去,却在闻到他身上的香味时逐渐沦陷。
他蛰伏在黑暗中,眼睛冒着绿光,凭借自己敏锐的直觉捕捉猎物,然后将他一步一步拉到自己的巢穴中。
“好香。”
男人沙哑的嗓音在耳边舔舐,舟眠咬着唇闭起眼睛,在对方的手解开他的裤带时,舟眠猛地睁开眼睛,手肘屈起,狠狠砸向身后!
顾殊行皱眉,轻而易举将他的手臂反折并在一起。
舟眠依旧不死心开始激烈的挣扎,这点力气对顾殊行这种常年接受家族训练的人来说不值一提。
他垂下眼眸,舟眠柔顺的黑发湿漉漉贴在鬓角,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那颗缀着少年鼻尖的小痣如今活灵活现,莫名带着一股色。气。
心下一动,顾殊行神志算不上清醒地伸手,想要撩开舟眠的刘海。
舟眠神情冰冷,眸中透着一丝凌厉,在他快要碰到自己的时候利落翻身。
顾殊行好奇像知道他的真实面貌,一时不察被他钻了空子,腿上狠狠挨了一脚。
他眯起眼睛,想故技重施再次压制舟眠的时候,舟眠却从从容不迫抬手,将不知什么时候从顾殊行手中偷偷拿过的枪抵在他的脑袋上,一字一顿地说,“退后。”
顾殊行没动,漆黑的眼眸紧紧盯着舟眠,眉梢不自觉挑了一下,似乎在惊叹面前人的勇气。
上次被人拿着枪抵在脑袋上,还是在新皇逼宫继任的时候,那个人最后被他挑断了手筋送去斗兽场喂野兽。
顾殊行倒是没想到,在三年后,他居然还会给别人拿枪抵着自己头的机会。
而且面前的这个人,看起来尚且没有自保能力。
顾殊行衣冠楚楚,唯有急促的喘气声让他看起来透出一丝和平时截然不同的野性。
他往前走了一步,对舟眠面无表情地说,“你可以试试……”
话未说完,舟眠动作利落地扣下手枪。
但意料之中的结果并没出现,面前的人毫发无伤,正用那双意味不明的眼睛阴恻恻地看着自己。
这把枪……居然没有子弹?
舟眠瞬间反应发生了什么,少年眉头蹙紧,脸上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
他刚才居然被一把枪骗了。
顾殊行倒是没想到他说开就开,一秒都不犹豫。嘴角扯了一下,他俯视着舟眠,一步步走近少年。
离得越近,体内的那股欲。望便越发浓烈。所有的细胞因子无时无刻不再叫嚣着让他撕碎少年,弄脏少年。
舟眠再度恢复弱势地位,扣到最上面的衬衫被男人三下五除二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