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慈在他后面阴恻恻笑了一声,他握住舟眠颤栗的肩膀,似乎极为享受beta因为他而害怕恐惧的感觉。
“这是我的第一次。”
alpha眉梢微挑,那双终年冰冷无情的眼中稀少地露出了点人情味,他对舟眠说,“你要对我负责啊。”
舟眠神色堪称惊恐地看向他,他不知道晏慈是用怎么样的心态说出这句话的,让自己的情敌负责?他是疯了吗?
当然,疯狂的不止他,还有这离谱且离奇的一晚。
舟眠揉着泛疼的太阳穴,再三确定这一切都不是自己的梦后,他疲惫地说,“我已经有丈夫了,不能对你负责。”
晏慈不以为然地吻了吻他的唇角,感到beta僵硬的身体后,他低低笑了一声,犹如冰面乍破,“我也说过,我们可以偷偷来。”
“就像昨晚那样……”alpha冰凉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掐住了他的大腿。
他把握着赵随口中的温香软玉,食不知髓地说,“被弄的神志不清,乖乖喊我老公。”
舟眠咬紧牙关,惧怕忌惮地看着这个人前人后截然相反的alpha。
晏慈依旧云淡风轻,好像偷情这件事对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他也很享受这种隐晦恶意的快感。
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舟眠终于得到一丝可以喘息的机会,他看了晏慈一眼,然后绷紧上半身去勾床头的手机。
肩胛骨不断收缩,一个个斑驳的吻痕落在上面,糜烂而又艳丽。
alpha眯起眼睛看着那些碍眼的吻痕,不动声色地摩挲着指尖。
舟眠拿到手机,看到是刑澜打的电话,他忌惮地往后看了一眼。
晏慈像是早有预料刑澜会找他,抱着胳膊躺在床头,漫不经心地说,“接吧,不接他会找过来的。”
舟眠别过头,深吸一口气接下电话。
电话刚接通,那边便传来了alpha暴跳如雷的声音,“你人呢?”
刑澜语气着急,“你昨晚是不是没回来?赵随跟我说尤二把你带回去了,我打不通他的电话,你现在还在他哪里吗?”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抛了出来,舟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先回答哪个。
他轻咳了几声,淡声道,“我现在,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马上就能到家了。”
刑澜敏锐地听出了几分不对劲,alpha隔着电话,狐疑地问,“你的嗓子怎么哑了?”
话音刚落,背后传来一声轻笑。
舟眠睁大眼睛回头看,但还没等看清对方的脸,晏慈便倾身将他抱在怀里。
alpha隔着被子将手覆在他的胸口,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起来。
“嘶……”胸口本来就被作弄的不像样子,被子一摩挲,舟眠被疼得下意识闷哼了一声。
“舟眠!”刑澜加重语气喊了他一声。
舟眠双眼含泪地看着晏慈,握住他作乱的双手,然后用略带哽咽的声音回答刑澜,“我在。”
“我问你嗓子怎么哑了!”男人从刚才的沉默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刨根究底地问他。
舟眠抿着唇,尽力咽下将要脱口而出的呻吟,隐晦地说,“还不是怪你……昨晚亲得好重。”
“嗯!”伤口处被狠狠揪了一下,舟眠眼前一黑,他捂住自己嘴巴,求饶般的看向正专心研究人体的alpha。
晏慈掀开眼皮,他拿过舟眠的手机点开免提,然后径直将手机扔到床上。
下一秒,alpha将舟眠压到在身下。
……
刑澜知道自己昨晚做得是有些过分了,在电话里和他道歉,“对不起眠眠,我昨晚喝多了没轻没重把你弄伤了,你身体有没有事?现在到哪儿?要不要我去接你啊。”
男人温柔宠溺的语气掩藏在舟眠的呜咽声下,晏慈瞥了眼还亮着的屏幕,似笑非笑地在他耳边说,“怎么不和你老公说话啊?”
舟眠将脸埋在被褥中,一言不发,只是轻声低吟着。
他从来不知道刑澜这样的人可以这么唠叨,得不到准确的回答就不会挂电话,而是一遍又一遍地询问舟眠,非要从他那张嘴里撬出点什么才会善罢甘休。
舟眠勉强支起上半身,他伸长手臂想要勾落在远处的电话。
晏慈看到了,手下的动作一顿。他静静凝视着身下的beta,看他拼尽全力地勾到手机,然后脱力地倒在床上,声音沙哑地和那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