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家?”刑澜皱着眉,“你家那么多酒店你不住,你来我这里扰人清静?”
尤一瞿瞥了他一眼,“你都说是我家酒店了,那我爸把我赶出去当然也不可能给我住酒店了。”
他说得若有其事,刑澜垂眸沉思了会儿,又说不行,“你上他家住去。”
他指着旁边的赵随,尤一瞿满脸不情愿,“不去,他每天都在家里弄那些Patty,让不让人睡觉。”
赵随觉得冤啊,他睁大眼睛看着尤一瞿,痛心道,“我什么时候天天开Patty了?!你血口喷人!”
“不是天天那也开得不少。”尤一瞿冷冷哼了一声,他往沙发上一靠,死皮赖脸地和刑澜说,“反正我就住这里了,你要不同意我就去跟你老婆说。”
“什么你老婆?”刑澜面色不虞,“那是你嫂子!”
尤一瞿不以为然,吸了口烟吐到刑澜脸上,满不在乎地问,“你给不给我住?”
刑澜眼皮狠狠跳了几下,看着他那种欠揍的脸,拳头隐隐作痒。
两个人依旧一见面就闹得不可开交,赵随听得头疼,伸手打断他们的对话。
“停停停两位!”他深深叹了口气,“晏慈都没在这,你们也能吵成这样?”
刑澜听到他提晏慈,下意识看了眼楼上,他厉声道,“好端端的你提他干什么?”
赵随觉得委屈,以前经常提晏慈的可不是他啊,那时候刑澜三句离不开晏慈,他要不是说了什么,对方还会恶狠狠地骂他。
果然今时不同往日。
他努了努嘴,无奈地说,“那行吧,我不提他,我提你老婆。”
他瞥了眼二楼,问刑澜,“嫂子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腿和脖子伤得严重点,医生说得好生养半个月。”刑澜回答。
赵随闻言点了点头,他眼眸一转,然后趴在沙发上看着刑澜,“那嫂子这次没被吓到吧?”
舟眠倒是没吓到,吓到的另有其人。
刑澜脑中闪过那天的画面,他心一惊,蓦地闭上眼,靠在沙发上,“没吓到,一日三餐正常吃,跟没事人一样。”
赵随看着他萎靡不振的模样,笑呵呵地说,“我看你这样倒是像被吓到了。”
刑澜睁眼,眼底有点红,他没有反驳赵随的话,只是抬头静静盯着二楼的方向。
“说实话,我那时候确实都被吓死了。”
一向无懈可击的alpha罕见地露出一丝脆弱的神情,刑澜捂住自己的眼睛,哑声道,“老赵,我真怕去晚了,看到的就是他的尸体。”
话音刚落,另外两个人顿时愣住了。
赵随心惊胆战地看着他,而尤一瞿则是在烟灰缸中掐掉燃烧的香烟,低头,意味不明地看着还在冒火星的灰烬。
赵随张了张嘴,虽然知道刑澜对舟眠有几分真心,但爱到这个程度却是他从未想过的。
果然旧爱难抵新欢,他估计现在晏慈在刑澜心中,可能已经变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了。
“人没事就好了。”赵随安慰他,“你也松口气,别太担心了。”
“我就是觉得后悔。”刑澜捂着脸,沉声道,“前两年我对他太差了,就算现在醒过来,他也不愿意亲近我了。”
亲近?哪个亲近法?
赵随嘴角微抽,猛的想起那晚喝醉了的刑澜将舟眠按在沙发上亲的画面,心底顿时一突突。
那场面太生猛,他要是舟眠也会觉得害怕和膈应。
赵随沉思,刑澜口中的亲近不会是指这个吧?
第143章你被老公喂饭
“他不爱你了?”尤一瞿往沙发上一靠,吊儿郎当地翘起他那双大长腿,看着刑澜说。
这句话无疑是在刑澜伤口上撒盐,面色疲倦的alpha红着眼抬头,没有否认他的话,只是那颗本就沉到谷底的心更加沉重,如同被覆上了带刺的锁链,扎得他痛不欲生。
他抬头,眼神发直,哑声道,“是我先对不起他,他不喜欢我也是人之常情。”
尤一瞿眯起眼,从他句话里倒是听到了几分真心,但是像他们这样的人,真心是最没用的东西。
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偏头重新点燃了一支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