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和淫。乱相互交织,他所眷恋的母性光辉跌下凡间成了人人意。淫的存在,每个人都用阴暗的眼神注视着这个可怜的小母亲,又都试图从他身上瓜分出一块香甜可口的胎肉。
不怪这世上人人都称赞母亲的伟大,用人类脆弱的生命孕育另一个存在,无论是怪物或是天使,母亲都会自然而然地怜爱那团和自己血脉相连的肉团。
“妈妈……”付盛阳仿佛回到了温柔的销魂窟,代替他肚子里的孩子成为那团生命血肉。
这种感觉太致命了,没有恋母情结的他也只能放任自己沉迷其中。
他呢喃着独属于母亲的爱称,一声接着一声,想要一辈子都陷在生命的温床中。
舟眠听到了他的呼喊,也感受到肚子里的孩子因为被人捷足登先妈妈的喜爱而烦躁不安的情绪。
他伸手,用那颤抖不已的指尖抚摸着alpha汗津津的眉眼,目光真正像一个包容万物的母亲一般温柔和蔼。
“我在啊。”
稚嫩的小母亲笨拙地回复了自己的孩子,不管是肚子里的这个,还是面前走火入魔的男人,他都给予无限的耐心和鼓励。
付盛阳失神地想,没有人能再比他更适合当一个母亲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6章我们不要被发现
温暖的怀抱如同童年的摇篮,和着稚气悠扬的旋律让人昏昏欲睡,月色皎洁,舟眠在满屋旖旎的气息中慢慢睁开眼睛。
琥珀色的眼眸里不见一丝睡意,他看了一眼横在自己腰间的精壮手臂,微微侧身,从alpha怀中挣脱开来。
“嗯哼……”睡梦中的人不舒服地哼了几声,舟眠循声望去,付盛阳的指尖在被褥上蜷缩了几下,看起来像是要抓住什么。
是抓住梦里的蝴蝶,亦或是留住将要离去的爱人?
舟眠为这微不足道的小动作有过那么一瞬间的动容,他坐在床边,像是想深深记住这个人的模样,伸出手,隔空描绘他俊朗的眉眼。
每描一笔,美好温馨的回忆纷沓而至,在海城这些天,所有一切都像是一场回光返照的梦境,因为太不真实,就连此刻能这样静静坐在床边看着他入眠,舟眠也都觉得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小舟老师……”
将要面临离别的alpha沉迷于虚幻的梦境中,他呢喃着喊出舟眠的名字,沙哑讨好的嗓音如同在做最后的挽留。
舟眠眉眼一动,眼中突然浮现出痛苦复杂的情绪。
从床上站起来,强迫自己不去看后面的男人,他轻手轻脚绕到床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衬衫。
皱巴巴的衬衫掩住满是吻痕的身体,舟眠看了眼床上的人,然后小心翼翼地拿走付盛阳放在枕边的手机,悄悄离开二楼。
冷空气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却也让人头脑清醒。
舟眠循着以往的记忆不费吹灰之力解开了alpha的手机密码,点开电话,一串串红色号码映入眼帘。
付其宁,都是她一个人打来的。
舟眠从付盛阳那里听过这个名字,虽然没有深入讨论,但依旧能从alpha的语气中感知到他十分尊重这个人。
但既然尊重,为什么对方给他打这么多电话他都不接呢?
舟眠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答案。
他抿紧唇瓣,对着屏幕上的名字盯了许久,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赤裸的双腿逐渐发凉僵硬,舟眠才深吸一口气,缓慢而不容拒绝地拨通电话。
“嘟——”
漫长的等待声是一种近似于凌迟的酷刑,紧握的掌心沁出汗水,舟眠闭上眼睛,像个忏悔不已的罪人煎熬而折磨地等待处决结果。
“——喂”电话被接通,下一秒,话筒里传来女人冷嘲热讽的声音,“付盛阳,我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呢,居然还知道给我打电话?”
“说吧,打电话来想干什么?难不成是钱花完了?”
付其宁嘲讽的声音近在耳边,舟眠攥紧手机,酝酿半天的话如今却堵在喉眼里难以说出口。
审判的天平在头上摇摆不定,他茫然抬头,洗手间里的灯光刺得人眼眶泛酸,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首都,落地窗映出灯光璀璨的大厦,付其宁坐在椅子上,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回答。
她将笔往桌子上一扔,冷笑道,“你大晚上打电话扰人清净,打了又不说话,你神经病——”
“你好。”
一道和付盛阳截然相反的清脆声音突然响起,虽然听着有些沙哑,但依旧如山间清泉悦耳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