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一瞿立即就要否认,“我之前也不曾喜欢他,只是因为当年都是一个院里玩得,感情很好所以误把这种喜欢当成了爱。”
他说得急头白脸,恨不得将自己那颗心掏出来让舟眠当场验一验。
舟眠一笑而过,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又问他,“你知道我怎么发现你每天晚上都来这里的吗?”
尤一瞿抿紧唇瓣,沉着脸摇头。
Beta笑看了一眼,随后转过身解开身上的睡衣。
如月光般的丝绸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具白皙光滑的身体,alpha的瞳孔瞬间狠狠颤了一下。
“其实之前一直只是怀疑没有证据,但今天中午我在镜子里看到了这个。”他抬手,艰难地绕过脖子后,指着腺体周围的那一小块红痕。
颜色较之白天的时候戴淡了很多,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到一点,这种痕迹舟眠非常熟悉,导致他在看到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来龙去脉。
“……我。”尤一瞿后知后觉地有些尴尬。
他原本可以不用做那梁上君子的,但又心知肚明舟眠不会对自己有好脸色,只能在夜晚偷偷将这个人纳入怀中,然后不停啃吻他的后颈,像条狗似的拼命想要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你不用刻意和我解释什么。”舟眠看着他支支吾吾的模样,柔柔笑了一声。
“在你之前,很多人都说过会爱我一辈子,但他们嘴上说着爱,实际上都让我付出了比爱更可怕的代价。”
舟眠不觉得自己在说什么很悲惨的事,只是冷静地阐述,“或许你和他们一样,觉得我软弱好拿捏,喜欢我的眼泪和哭声,也因为这点变态的怜悯想要将我囚在身边一辈子。”
“但我确确实实不爱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
时过境迁,他早就不像之前那样声嘶力竭。
尤一瞿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种看透世界的淡漠和悲哀,像是一阵飘忽不定的风,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从指缝飘走,再也回不来。
这种认知让他觉得心惊,他再也不敢在舟眠面前提爱这个词,而是小心翼翼地问,“那,那你想要什么?”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帮你去做。”
Alpha紧紧盯着他,胆战心惊的模样让舟眠又想笑又恶心。
“你是狗吗?”舟眠抵着拳头咳了几声,眸中浮出若隐若现的水光,“我让你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如果能让他开心,被唤作狗又有什么要紧的。
尤一瞿跪在床边,满怀希冀地看着他,“如果可以,我情愿当你的狗。”
舟眠不说话了,淡淡看了一眼alpha。那脖间狰狞的纹身此刻不再是森冷白骨,而是化作狗项圈套在了尤一瞿的脖子上。
舟眠突然有种自己正在牵着狗链的错觉,手痒地抚上alpha的侧脸,黑暗中,因为触碰,尤一瞿呼吸沉重。
他喘着粗气盯着面前的beta,那眼神直白下流,恨不得下一秒撕开舟眠的衣服将他翻来覆去地标记浇灌。
“啪!”
舟眠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因为他恶心下流的眼神。
尤一瞿错愕了下,他看向舟眠,却见beta攥着通红的掌心,在他看来时眼神平淡地问,“生气了?”
怎么会生气。
尤一瞿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眼睛发红,不由自主地弓下身体,突然从野兽变成了乖顺的狼狗,匍匐在他脚下发出兴奋的呜咽声。
这简直就是奖励——
作者有话说:
从今天开始练习写小剧场[狗头][狗头][狗头]
婚后小剧场(和正文无关)
某天在家里刷视频,舟眠刚好刷到了最近的某个跟风话题——假装受伤等老公回家看他有什么反应。
314在旁边看着他刷,鼓舞他也去拍一个戏弄那些男人。
舟眠嘴上说着好无聊,暗地里却露出邪恶的笑容,偷偷去楼下买了点番茄酱。
当晚第一个回来的是付盛阳他,他用番茄酱伪装成鲜血,然后手里拿着纱布伪装成受伤的模样。
付盛阳看到的时候脸都白了,然后下一秒就哭啼啼地跑到他跟前,一边说要带他去医院,一边又要死要活地抱着他。
舟眠脸上的番茄酱都被蹭掉了,他头疼地蹭了点沾到付盛阳嘴上,付盛阳舔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