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通红的眼眸突然变得茫然,“哥哥……”
还不等他喊完,秦西浦抓住他的腿分开,男人眼眸半抬,浓密的眉毛下压,俯身包裹住了他的。
眼眸蓦然睁大,舟眠绷紧腰身,双手撑在台子上,整个人不住地往后退。
“哥哥,哥哥!”呼喊突然从疑惑变成急促,少年的脊背碰到冰凉的镜子,舟眠被冻得打了个寒蝉。
他半侧着身子将手撑到镜子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指尖落到手臂,水渍被抹开,镜面倒映着男人冷厉却温吞的眉眼,秦西浦微微抬眸,和镜子外的舟眠蓦然对视上。
刹那间,一股热流蔓延全身,舟眠猛地倒在镜子上,额头和镜面相抵,少年呜咽着抖起了身体,像是寒风中飘落的秋叶,缓缓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秦西浦直起身,就着舟眠撑在镜子上的姿势将他扣在怀里。
淫靡的气息从男人嘴里溢出,舟眠起伏不定,从镜子里看到男人嘴角那一抹可疑的白渍。
“咕嘟——”
他不由得睁大眼睛,眼睁睁看着秦西浦神情自若地吞下,然后舔着唇瓣,将他的东西吃得一丝不剩。
舟眠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一丝害怕,他撑着身体想要远离他,秦西浦却眯了眯眼,长臂一揽直接将舟眠扣在怀里。
“现在还难受吗?”
男人声音半哑,侵略气息全方位将舟眠包裹住,舟眠胆战心惊,半侧着脸小声哽咽,“哥哥你别这样……”
“我好害怕。”
在他保护伞下作威作福的少年如今却害怕到了极点,没了以往的色厉内荏,现在连哭都不敢哭。
秦西浦心情复杂地看了他一会儿。
舟眠低着头不敢说话,自顾自将自己的唇瓣咬红。
秦西浦看着自虐似的折磨那瓣小巧的唇,伸手将指尖塞了进去,强迫他松开。
舟眠害怕极了,哭得像兔子一样红的眼睛战战兢兢看着他,那里面的恐惧和害怕让秦西浦心生不悦,男人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声音微沉,“松口。”
少年肩膀一颤,仰着头,含着泪任由他撬开自己的唇。
粗粝的指腹在口腔里扫荡了一圈,见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把嘴巴咬破,秦西浦抽回手,毫不在意手指上残余的涎水,起身将舟眠抱起来,走出浴室。
秦西浦走到床边将少年放下来,匍一碰到床,舟眠便急不可耐地钻了进去。
严严实实地盖住头顶,隆起的小包还在微微颤抖,秦西浦在床边坐下,悬着手慢慢落在小包上。
小包停了颤栗,但紧接着,微弱的哭声从里面传来,一只白净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空中挥来挥去,透着几分无助的意味。
秦西浦轻叹一口气,终于败下阵。
他紧紧握住那只手,“睡吧。”
“哥哥在这陪着你。”
*
因为身体和精神双双被打击,舟眠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秦西浦在床边陪着他,见少年睡熟了,他便轻轻松开舟眠的手。分离的那一刻,舟眠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少年睡得不安稳,又像是要醒的迹象,
秦西浦眼疾手快再度握了上去,直到听到他的呼吸声,他才悄悄送了一口气,将少年最爱的小熊抱枕的手塞到他的手里,然后轻手轻脚离开卧室。
客厅里,管家带着医生等在那里,秦西浦下来看了二人一眼,眉间尽是疲惫地说,“等会再上去,他现在睡着了。”
“小少爷没事吧?”管家对方才发生的一幕依旧心有余悸,问他的声音都隐隐打颤。
秦西浦摇头,他解开衬衣扣子坐在沙发上,手肘撑在膝盖上,男人捏着眉心,冷静一会后睁开了眼睛。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秦西浦声音冰冷,直直盯着管家,“我不是让你看好他吗,你就是这么看的?!”
男人的眼神阴沉冷厉,闻言管家差点要给他跪下。
管家弯身,语气满是惶恐,“少爷……这是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看好小少爷,对不起。”
“我要你的对不起有什么用?”秦西浦在发怒的边缘来回徘徊,“我现在要的是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深吸一口气,命令管家,“把今天所有接触过小少爷的人喊过来,我一个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