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地听着,心跳还未完全平复。
“所以,”他继续说,语气理所当然,“在你离开前,我会负责你的安全。”
“可是……”
我有些迟疑,“我已经定了后天的票……”
“改签。”他打断我,脚步没有停顿,“或者退票。总之,在确认安全之前,你不能一个人待着。”
是…是这样吗……?
我低下头,心跳还没有完全平稳。
似乎的确是的,最近总是发生各种奇怪的事,可能我真的已经被那些咒灵盯上了。
“小悟……”我小声说。
“嗯?”
“你的心跳……好快。”
他脚步微顿,随即又恢复正常步伐:“抱着一个人走路,心跳快一点很正常。”
可我知道不是这个原因。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却比平时急促——就像他刚才赶到时那样。
“而且,”我继续说,声音小得像蚊子,“你出汗了。”
制服胸口处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是我刚才贴近时感觉到的湿意。
五条悟没有回答。他只是将我抱得更紧了些,半晌抿了抿嘴唇,“我有点紧张,不行吗。”
就算是最强,在祓除一阶咒灵时也会紧张吗?
我没再开口,只是拉了拉他的袖口:“我没事,让我自己下来走吧。”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你可以吗。”
我点头,五条悟将我放下。右脚脚踝的血已经差不多止住了,但还是有一道薄薄的,十分整齐的伤口。
五条悟让我靠在墙上,单手扶着我,低头查看我的伤口。
白色的发丝落在我面前,像雪,根根分明,他的耳垂上有十分细小的绒毛,似乎比皮肤上的更加微小。
那副总是不离身的墨镜微微滑落到鼻尖,露出那双过于出挑的蓝色眼眸,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随着他垂眸的动作轻颤。
他太漂亮了,在灯光下尤其是这样。像小猫一样,每一根毛发,每一处细节都完美无瑕。
“为什么伤口是平齐的?咒灵对你……”
我撑起身,闭上眼,嘴唇轻贴在他的脸颊上,蜻蜓点水般的离开。
“欸…?”
“欸……?”
我完全没听他在说什么,他也很显然没注意到我有这样的动作,四目相对后,我们表情都愣住。
“啊……!那个,抱、抱歉!”
我瞬间慌乱,只觉得脸颊无比发烫,知道自己会错了意:“我以为你是想要……非、非常抱歉!”
太糟糕了……
我感觉浑身都发热了起来。
太糟糕了,太糟糕了……!
五条悟直起身,摸了摸脸颊,好半晌若无其事的噢了一声说:“没事。”
我们没再说话。我靠着墙低着头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他也移开眼看向另一边。
我看见他的耳根也有些发红。
“非常抱歉……”我再次道歉。
“……啊,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