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再次被烧断。
床铺倏然下陷一块,男人的气息从身后迫近。
碍于跪趴的姿势,季聆悦即使努力转头也看不到他的动作,却清晰听到了皮带被解开时发出的金属碰撞声。
紧接着响起的是塑料包装被牙齿撕开的声音,她很快猜到那是什么。
很快,灼热坚硬的肉棒就从后面抵住了穴口。
她腿心早就泛滥成灾,一副已经等不及挨操的模样,顾之??却好像并不急于插入。
他慢条斯理地扶着性器,用前端摩擦季聆悦湿滑黏腻的穴口。
男人阴茎的温度比手指更灼热,触感又比唇舌更坚硬。
又一股淫水从甬道内溢出,季聆悦难耐地扭动身体,主动翘起屁股蹭着他的龟头:“主人……”
男人俯下身,在她耳边恶劣地哑声道:“求我。”
她湿得太厉害,整个人都被情欲支配,毫不犹豫地开口:“求你……求主人插进来——啊啊!”
话音未落,男人的性器就借着淫液的润滑顶了进去。
刚刚高潮过一次的小穴已经充分做好迎接肉棒的准备,但从未被开发的甬道内部仍旧过于紧窄,很快就遇到了阻碍。
她这时候才对顾之??此前的警告有了些许实感。
过于粗长的阴茎仅仅没入了前端的一小段,就已让她发出一声痛呼,酒精带来的混沌感瞬间消散,生理性泪水从眼眶涌出:“好疼……”
她见到过他的尺寸有多夸张,而她自慰时从来不用手指或道具插入阴道,从未扩张过。
“现在反悔晚了,”身后男人的语气并不温柔,俯身咬着季聆悦的耳朵冷声道,“刚刚不是还求着主人操你吗?那就要全部吃进去。”
顾之??就如他所警告的那样,无论她怎样哭着求饶都没有停下。
他的掌心按在她后颈上,像是动物交配时雄性咬住雌性的脖子般防止她乱动,硬得发胀的肉棒一点点借着淫水挤入季聆悦阴道内部,缓慢而坚定,直到大半根都没入那道窄缝。
被肉棒强行撑开的小穴变得又热又胀,产生了身体被异物入侵的强烈实感。
季聆悦恍惚间想起自己做过的春梦,在梦里,顾之??也是像现在这样粗暴地从后面进入她。
配合酒精的作用,她一时竟有些分不清虚幻与现实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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