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云站立片刻,感受子宫膨胀的余韵,红唇勾起媚笑,绿眸扫过老头,像是猎手审视着猎物。
地下室的破旧床上,吱吱作响的弹簧伴着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回荡。
停云赤裸的娇躯躺在污渍斑斑的床单上,雪白的肌肤如凝脂般光滑,F罩杯的豪乳剧烈晃动,粉嫩乳尖硬如樱桃,纤细的腰肢下是肥美的蜜桃臀,衬得她像一尊淫靡的玉雕。
老头压在她身上,佝偻的枯躯如一堆腐朽的柴火,瘦骨嶙峋,满是褶子的皮肤泛着油污的光泽,稀疏的白毛黏在汗湿的头皮上,散发着霉菌和汗臭的恶气息。
他的枯手紧抓停云的豪乳,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挤压出淫靡的形状,像是干瘪的爪子亵渎圣洁的珍宝。
停云的黝黑饱满阴唇,宛如成熟鲍鱼,紧紧裹住老头那根三十厘米的细长肉棒,棒身干枯,满是脓包和污垢,像是从腐土中钻出的毒刺,猛烈抽插,发出黏稠的咕啾声。
停云的双臂缠上老头的枯背,红色锋利的指甲划过他嶙峋的脊骨,勾得他粗喘如兽。
她的修长美腿夹紧他的枯腰,黑丝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
老头的细长肉棒在紧致的阴道内横冲直撞,脓包的凸起刮擦着内壁,顶得停云小腹隆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子宫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像是被尖刺刺穿的软囊。
停云媚叫连连,绿宝石般的双眸泛起水雾,香舌微吐,像是沉醉在这粗暴的交合中。
两人紧紧相拥,床板被干得摇晃不止,发出刺耳的吱吱声,像是随时要散架。
片刻后,老头体力不支,枯躯剧烈颤抖,喉咙挤出嘶哑的低吼。
他猛地挺腰,细长的肉棒深深埋入,暗褐色的龟头抵住子宫口,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量少却浓稠如胶,散发着腐臭的腥味,像是污浊的毒液灌入停云的子宫。
子宫被这股浊流刺激,停云的高潮如狂风暴雨般席卷,娇躯猛地弓起,黝黑的阴唇剧烈抽搐,淫水混杂着尿液喷涌而出,淌满床单。
她的棕色狐耳猛地竖直,粉色狐尾炸毛翘立,尾尖疯狂摇晃,像是宣泄着极致的快感。
绿眸翻白,红唇发出响亮的浪叫,香舌吐出,挂着唾液,像是被情欲彻底吞噬。
高潮余韵未退,停云主动凑上红唇,与老头舌吻。
她的香舌灵巧地探入他腐臭的口腔,缠绕着干瘪的枯舌,挑逗得他粗喘连连。
唾液交融,发出黏腻的啧啾声,老头的烂牙气息如霉菌般刺鼻,停云却毫不介意,香舌轻咬他的舌尖,勾得他枯手忍不住抓紧她的豪乳。
舌吻持续半晌,老头体力耗尽,枯躯一软,瘫倒在床边,喘息如破风箱。
停云媚笑起身,跪在他胯间,低头凑向那根萎靡的细长肉棒,红唇裹住暗褐色的龟头,香舌温柔地舔弄,舌尖绕着脓包的凸起打转,将残留的浊液尽数卷入口中。
她的纤手握住精囊,轻柔地揉捏,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滴在老头的枯腿上,留下湿漉漉的口红痕迹。
停云的小嘴卖力吞吐,喉咙被顶得鼓起,绿眸上扬,带着挑逗的媚意,直到肉棒和精囊都被她的口水和口红洗得干干净净,她才抬起头,红唇勾起满足的笑。
两人从地下室走出,老头粗喘着瘫在破椅子上,枯脸满是淫笑。
朱八早已按停云的吩咐,在外用透视摄像头将地下室的情景拍下,防止老头反悔。
他肥硕的身躯挤在门口,癞蛤蟆般的丑脸咧着淫笑,肥手搓着裤裆,胯下那根巨物顶起一个骇人的弧度。
停云款款走来,墨绿色旗袍已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雪白的豪乳和肥臀,黑丝破洞处露出黝黑的阴唇,湿漉漉地闪着光,20厘米黑色高跟鞋踩在地上,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棕色狐耳轻轻抖动,粉色狐尾灵巧地摇晃,绿眸扫过朱八,柔声道:“亲爱的,房子谈妥了,六万比特币。”
停云的声音如丝绸般柔媚,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她与老头一番讨价还价,凭借动听的嗓音和录像的筹码,硬是将价格压到六万。
老头不甘却无奈,点头签下契约。
朱八肥脸涨红,粗吼道:“老婆,你他妈太能干了!”他肥手拍了拍停云的肥臀,迫不及待地拉着她离开破旧平房,前往黑市购买性奴员工,为即将开张的色情俱乐部做准备。
黑市深处,空气潮湿而腥臭,夹杂着铁锈、汗水和劣质香水的气味。
破旧的集装箱墙壁上,霓虹灯管闪烁着病态的绿光,映照在狭窄通道里川流不息的人群脸上。
朱八拖着肥硕的身躯,汗水从他满是黑毛的粗短脖子淌下,黏腻地浸湿破旧的衬衫,散发出一股酸腐的恶臭。
他的癞蛤蟆脸上挂着淫笑,小眼睛骨碌碌乱转,紧盯着路边笼子里赤裸的亚人奴隶,胯下那根四十厘米的巨物隐隐顶起裤子,硬得像根烧热的钢筋。
停云走在他身旁,墨绿色旗袍被地下室的激烈交合扯得破烂,侧边开叉露出裹着破洞黑丝的修长美腿,巨大的豪乳在紧绷的布料下晃动,乳尖顶出两点凸起,像是熟透的果实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