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
后庭深处的跳蛋还在七级电流下疯狂震颤,肠壁被电得层层绞紧,每一次电流如狂风暴雨般窜过那一点最致命的敏感凸起,就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细铁丝反复抽插、搅弄。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高过一波,早已将她小腹绞成一团熊熊烈火。
她跪姿不稳,臀部高高翘起,像在主动向围观者展示自己被玩坏的私处——裙摆已被掀起一半,露出的丝裤湿透成深色,勾勒出肿胀的花瓣轮廓,一张一合地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乞求填满。
她一次又一次高潮,在街头、在众目睽睽之下。
又一次高潮高潮时,她上身后仰,脊椎弓成极致的弧度,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上小腹,指尖隔着布料按压那还在痉挛的花心,却只让蜜液喷得更猛——一股滚烫黏稠的淫水从最深处爆发,像失禁般狂喷而出。
先是细细热流渗出亵裤,紧接着是大股大股的透明汁液,带着浓郁的甜腥体香和春药的余热,猛地冲破布料,喷溅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羞耻水声。
围观者爆发出哄笑:“喷了喷了!这母狗又喷了!喷得跟尿一样多,贱货!”
没过多久又到达第二次高潮,她尖叫着弓起身子,双腿剧烈颤抖,膝盖几乎跪不住,臀肉颤颤巍巍地晃动,蜜液如泉涌般喷出,喷得裙摆彻底湿透,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到脚踝,浸湿绣鞋,鞋尖聚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
路人吹起口哨:“看她抖成那样,骚穴还一缩一缩的,肯定是想被大鸡巴填满了!顾公子,赶紧操她,让我们看看这婊子怎么在街上浪叫!”
第三次、第四次……她已经数不清了。
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激烈,花穴痉挛得像要抽筋,内壁疯狂绞紧那不存在的硬物,却什么也绞不住,只能一遍遍喷出滚烫的淫汁。
她的哭声越来越沙哑,带着浓浓的媚意:“呜呜……不要看……不要说……婉儿……不是……啊啊啊……又要喷了……主人……饶了婉儿吧……里面……里面要喷烂了……”
喷出的液体在地上汇成一条晶亮的小溪,顺着石板缝隙缓缓流淌,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芒,像一条耻辱的标记,宣告着她的彻底堕落。
她知道,自己最后的清高,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从今往后,她上官婉儿,再也不是那个高洁的才女,只是个会在街上喷水的贱货。
顾衍俯身,抱起瘫软如泥的她,将她打横抱在怀里,像抱一个彻底被玩坏的性玩具。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腿间还在细细抽搐,一滴一滴的蜜液顺着他的手臂滑落,滴在马车踏板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低头,唇贴在她耳廓,声音低哑而温柔,却带着最残忍的占有欲:“婉儿,好好记着今日。从今往后,每一次出门,顾郎都要让你这样——在人前,哭着、喷着、泄得干干净净,让全长安都知道,你上官婉儿,只是个只能在顾某掌心颤抖的淫娃。”
从此以后,她彻底沦为是一个只能在顾衍掌心颤抖、只能在街头高潮的……彻底的淫娃。
她的日子只有一次次在人前泄身的耻辱,和一次次被操到喷水的狂欢。
马车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低沉的辘辘声,载着她离开喧闹的街头。
车厢内,顾衍将她放在软榻上,命令她跪直,裙摆撩起,露出那依旧在微微抽搐、还在滴水的私处。
塞进她小穴深处的跳蛋,现在开启最低档震动,那小小的东西在湿滑的内壁中蠕动,像一根活物般轻轻摩擦着敏感的褶皱。
“现在,”他坐在她对面,手指轻敲膝盖,“把今天在大街上高潮的感受,一五一十地汇报给顾郎听。边汇报,边高潮。漏掉一句,震动就加一级。”
婉儿跪在地上,双手扶着膝盖,泪眼婆娑,声音颤抖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媚意。
她的小穴被跳蛋震得阵阵酥麻,蜜液又开始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哭着开始汇报,每说一句,震动就让她花穴一紧,又挤出一小股热汁:
“主人……今天……婉儿在大街上……被主人开到七级……后庭的跳蛋……电得婉儿……肠子都麻了……呜……然后……小穴就……就喷了好多次……第一次喷的时候……婉儿咬着唇……不敢叫出声……可蜜水还是……喷了好多……地上都湿了……路人说婉儿是……是发情的母狗……说婉儿下面松了……是顾公子的母畜……啊啊……震动……震得好深……婉儿又要喷了……”
跳蛋震动加剧,她小腹猛地一缩,又是一股热流涌出,顺着大腿滑落。她哭喊着继续,声音越来越淫荡,带着哭腔的媚浪:
“第二次……婉儿跪不住了……臀部翘得老高……他们说……说婉儿巴不得被当众操……婉儿好羞耻……可下面……下面好爽……喷得更多……地上都成小溪了……呜呜……第三次……第四次……婉儿已经数不清了……每次高潮……都喷得像尿一样……全长安的人都看到了……看到了婉儿……像个贱货一样……在街上喷水……啊啊啊……跳蛋顶到花心了……婉儿又喷了……喷给主人看……蜜水好多……”
她一边说,一边高潮。
花穴被跳蛋震得痉挛,蜜液一波接一波涌出,滴滴答答落在车厢地毯上。
她哭喊着,声音彻底变成淫荡的浪叫:“主人……婉儿是您的淫娃……是街头喷水的母畜……以后……以后出门……婉儿还要这样……在人前……哭着高潮……喷给全长安看……求主人……永远这样调教婉儿……啊啊啊……又要喷了……主人……婉儿又喷了……里面……烫死了……全给主人……”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摆,试图吞噬更多那震动的跳蛋,仿佛心中的羞耻感转化为快感让她颅内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