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预告,没有心疼,没有惊讶,做爱是一个宣告自己需要对方的仪式,这种做爱,甚至连抽出时短暂的胯与胯的分离都觉得可惜,而迅速再没入这样的温柔乡。
从传教士到跪坐式,连后入式都是前菜,什么姿势都做尽,什么体位与角度都探索过,男与女的呻吟与叫喊交织在汗水中,沉闷的空气就连床的帷幔都浸得如沉重的罗马柱,而最后的场景只记得夕子放浪地坐在我的身上不知疲倦地扭腰,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意与忠诚用重量传达于我。
毕竟比我大十余岁,这样的熟女在露出自己全盛的淫态时,在忘却主奴关系的地位,抛弃仪礼廉耻的思考,只为交合的每一寸深度而服务时,母性的光辉与年长的温柔便一转为主导者的态势与简直如施暴般无止境的渴求。
理智逐渐回到脑海,我却并没有打断这显然是僭越主奴关系的行为,因为这正是夕子最炽烈的爱与渴求的展示。
在另一个世界调教夕子的那一个月,挥弄云雨时,我怀着能否真正掌握这样熟女的担忧,夕子想必也被担忧长女命运的思绪占据了相当部分,虽说在那里是主动奔赴最终达成的主奴关系,但后续也很快奔向了命运女神高抬贵手的四人生活;而像今天这样阴差阳错解决了埋在心底的问题,抛下了一切顾虑与理智,两人能够如此坦诚由心地放肆做爱,而因此让夕子展现出的美丽淫态,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衷心感谢着这样的时间线让我更深入了解自己这位妻子,我拾回丈夫与主人的本分,配合挺腰,手与夕子相扣,最大程度地帮助着榨出自己对她的爱。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是一个世纪,只听得一声嘤咛、一松,一紧和什么落地的声音,夕子就这样脱力睡入我的胸怀内。
高潮的余韵中,理智也逐渐出现在夕子的眼眸中,而绯红与慌张迅速浮现于仍有潮红的脸上,更显风情万种。
“主…主人…我当时太过火了…对、对不起…我不该…”我轻柔用一根手指贴在她的温热唇上,打断了这样的说话。
“我很喜欢夕子能高兴起来的样子,我说了,是要让你也舒服,对不对?不过这样的做爱,要对爱花保密,她年纪太小,学不来…”言下之意,是怕爱花有样学样,而幼女的身体,无论是阴道的深度还是体力显然都经不起这样折腾。本来是想宽慰夕子的话,到嘴边却又加上了爱花的份,可能所谓“拾起丈夫与主人的本分”也有这样的不经意吧,不过,看着夕子逐渐涌起湿意的双眸,我也意识到说错话的可能,难道是让夕子想起自己被奴役的小女,感到伤心了?
然而我又错了。
深绿色的眸子中是来自母亲的爱意。
这前不久曾化为对我无尽饥渴的母性,现又以它光明的一面煦染着我。
夕子将头深深埋入我的怀中,而感到这熟悉的动作与它的象征,我思绪闪过那上弦月的夜,性交的余韵、同样的行为,那时的夕子正是以母亲与奴隶的身份请求我俘获她的长女,而那温情与对女儿的爱的最终汇合,便是对我再衍发出的作为妻子的情感与忠诚。
这里虽属另一个世界,然而夕子母性的温柔与炽热的爱未曾改变。
“主人是真心实意照顾着我和爱花的呢…我很开心。主人没说错,有主人这样的爱,爱花和苍也一定会幸福…我们一家能被收作奴隶,其实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怜爱地怀抱着这位放下重担的熟女,被这样的女人爱着就是会生发出强大的力量。
随后,想到夕子这番话里一些欠思考的表达,不禁莞尔“原来之前是什么很坏的事么,我可要生气咯?”。
闻得是轻松氛围的打趣,夕子不禁感到许久未有的放松与温暖。
伸手怀抱着我,轻俯过我的肩膀,可能是不想让我看到她此刻的玩味表情,“那是…主人那会做爱会弄疼人家,动作也很粗暴的说…”其实倒并非责怪,反是认认真真解释起来,让现在我对她温柔又有力的性交显得大进步了。
突然,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夕子才意识到我胸膛的裸露并非是褪去衣物的情形,而是似乎有个不得了的家伙在做爱时把衬衫给撕开来。
当然,那时同样无理智与发情的我参与这样的行动,也不是不可能;不过望着只剩背部衣料的衬衫,余光看到残存的部分可怜兮兮绕过我的前锯肌松松垮垮扣在前面,夕子反倒是止住了自己方才的话头,显然,失了智地做起爱来,还真不好说谁比谁更粗暴一点。
我也知道怀中这温软人妻的体贴与羞愧,或许此时轻松地捉弄会让这事更好过去,于是转过头来悄声在耳畔低语“下次做爱你就穿这件衣服,好不好?”
一声羞涩的嘤咛,正是我预料之中的可爱反应。
不过接下来的话倒是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所谓三十如狼的谚语的权威性了:“嗯…主人喜欢吗?那明晚就穿这件吧”
“我可没说什么时候啊”--两眼一黑,刚才的激烈做爱也要了我半条命,这大奶熟女倒是脸不红心不跳预订了明晚的床位,不过这时候跟她提起明晚要先去后街调教桐生苍,似乎问题也不小。
正在我思考怎样委婉表达与安慰这欲求不满的性伴侣时,夕子自然又看穿了我的想法,素手在我的胸膛上慢慢勾绕着随意的线路,这样的动作,也许是减轻自己接下来说话的正式程度,而掩盖着里面郑重而复杂的宣告了。
“啊啦…都忘了主人现在不止爱花和我两个呢…苍那孩子一定对主人的承诺还有困惑吧?她很聪明,也能知道主人真正的意思,但她还没有那样的经验,暂时地害怕主人是正常的,还请主人不要心急…如果能让那孩子与我们团圆,就请主人做该做的事吧…”这番话的意思,是夕子能接受苍的情况了,只要苍再经一些必要的适应性调教,应该就能让母女团圆。
不过,天生淫性的我思考这类正经(?)问题的时候,夕子与苍共同以性奴的态势侍奉我的场景,甚或苍与爱花的姐妹组合,母女三人的4P,这些在另一个世界因对苍的保护而未有幸的场景,都以过分充足的想象力跑步闯入我的脑海,并且很不幸这样的想法便通过肉棒的悸动,被肌肤相贴的夕子捕捉到了。
“真是容易得意忘形…请主人对苍温柔一点,好吗?”嘟起了嘴,但被我满足并依赖于此的夕子显然也不能认为这对自己是什么坏事,言语中的叮嘱与担忧,更像是担心苍能否接受这样的堕落,而早作最大限度的提醒与督促。
感动地搂紧丰腴的人妻,豪乳的温暖在我胸中缓缓晕开,也令我适时涌上满足的倦意;这般调教的成果自不必多说,哪怕是我,也将这段难忘的做爱深深印入脑海中,想必夕子今后的口交侍奉时,也能从中获取自己的乐趣了吧?
“主人…今晚还要去爱花那里吗…”真是黏人,熟女的爱就是这样直接、毫不含蓄。
感受到我拥抱中加紧的力道作为回应,夕子更高兴地将自己埋入我的怀中,贪婪嗅吸着主人的气息,而腰肢更随其动作惹火地扭动;不过在性皆已满足的当下,这番动作并没有太多暗示,只是她性魅力的溢射而已,而在我眼中更像不可名状的撒娇大金毛。
虽然距离调教完全仍有相当一段路要走,但一个女人真正成为男人的奴隶,并非是每一寸肌肤都受其掌控、每一种性癖与动作都玩至烂熟时,而是自发爱上这样扭曲的关系,并为此愿意献出自己的一切,仅仅是这样的心意就已足够,足够…
时针转过一圈半,便是明日的傍晚。
后街隐隐传来的呻吟虽然羞涩与屈辱,却少了当初的恐惧与抵抗。
以后入式令苍跪伏于地面,性器突破滞涩,长驱直入所感受到的是对方被野奸的羞耻,以及淫体逐步生发出的悸动;像是在公共场合与苍玩这等变态的性交,以前在我的保护下自是不可能,然而这位苍是要准备堕为性奴,所必需的开发环节与让性奴感知的兴奋与喜悦亦不可少。
凭借着苍这副血浓于水的婊子身体,我便相信这并非不可能。
“苍,有做心理准备吗?昨晚告诉你要来这里,是否想到要做这种事?”言语的挑弄,让身下圆润如玉的臀部再度缩紧,我当然不知道苍这淫娃在那晚上居然已经自己发情,而这句包含了提问的挑弄又不得不让苍做出回应,这便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苍想到自己做的“心理准备”,还能是什么呢?
对着镜子卖弄身体?
还是一手夹入阴部,一手抚弄自己双乳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