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骤然发黑,指尖深深掐进身下的毛毡。
她能感觉到温热粘稠的液体正从被贯穿的秘处涌出——处子之血混着疼痛催生的淫液,将腿心染得泥泞不堪。
湿黏的液体顺着臀缝流淌,在粗糙的毛毡上洇开深色水痕。
男人沉重地喘息着,感受着阴道内壁痉挛般的绞紧。
那过分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几乎要当场射精。
他停顿片刻,享受着少女因破瓜之痛而不自觉的颤抖,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军官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时间,他抓住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大力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红色的血水,每一次挺入,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贯穿。
“噗叽、噗叽……”粘腻的水声在帐篷内回响,淫靡而又残忍。
她的阴道壁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娇嫩的软肉都在被反复地碾磨、撕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被一点点地撕裂开来。
“嗯……真他妈的紧……”军官的鼻腔里喷出粗重的喘息,他身下的动作愈发凶狠。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飞霄的子宫口上,那深处的、酸胀而又尖锐的痛感,让她的小腹都开始抽搐痉挛。
飞霄瘫软在床上如同被拆散骨架的布偶,四肢无力地垂落在皱褶床单上。
男人在她体内冲撞的节奏逐渐模糊了痛楚与快感的界限,但欢愉如同藤蔓缠绕着她麻木的神经。
她的瞳孔涣散成两潭死水,却在下身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悸动时,喉间溢出半声破碎的呜咽。
当男人喉间滚出野兽般的低吼时,她感受到滚烫激流撞进子宫深处的触感比疼痛更鲜明。
粘稠白浊沿着宫壁蔓延的灼热感让她脚趾蜷缩,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些精液如同熔岩灌注般在她体内膨胀,连小腹都微微隆起柔和的弧度。
军官抽离时带出混着血丝与白浊的黏液,顺着她红肿的穴口蜿蜒而下,在腿根涂抹出淫靡的水痕。
他随手用破布擦拭阴茎的动作带着饱足后的慵懒,穿衣时皮带扣相击的轻响惊动了飞霄涣散的目光。
她蜷缩在浸透体液与汗水的床单上,微微张合的阴户仍在渗出晶莹与暗红交织的液体,像被暴雨摧折后的海棠。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他拍了拍小家伙的头,“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
飞霄蜷缩在冰冷而黏腻的床铺上,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无力地垂落,又下意识地卷起,徒劳地想要裹住自己不住颤抖的身体。
还要…继续么……
那个中年军官名叫赤桓,是步离人军队中的一名昂达,百夫长。
他在战场上以凶狠残暴着称,他喜欢调教幼小的雌性,将她们改造成专属于自己的禁脔。
最初的几天,飞霄还试图反抗。
每当赤桓靠近她的时候,她都会用自己的爪子去抓挠对方的皮肤,或者用牙齿去咬对方的手臂。
但这些微弱的反抗在赤桓眼中不过是小猫的撒娇,他甚至觉得飞霄这样挣扎的样子更加可爱。
“还挺有野性的。”赤桓笑着按住了飞霄乱挥的双手,然后将她的手腕绑在了床头,“不过很快你就会明白,反抗是没有用的。”
赤桓没有急着进入飞霄的身体,而是开始用手指和舌头慢慢地开发她的敏感点。
他的手指在飞霄平坦的胸口上游走,揉捏着那两颗还未发育完全的乳房,拇指在粉嫩的乳头上打着圈。
“不……不要碰那里……”飞霄羞耻地扭动着身体,她从未被人这样触碰过,那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困惑。
但赤桓并不理会她的抗议,他低下头含住了飞霄的乳头,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那粒小小的凸起。
温热湿润的触感让飞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赤桓的舔弄下慢慢地变硬,那种痒痒的感觉让她觉得难以忍受。
“看,你的身体很诚实嘛。”赤桓松开了飞霄的乳头,满意地看着那粒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乳头,“才碰了几下就硬成这样了,真是个淫荡的小骚货。”
“不是的……我不是……”飞霄羞愤地摇着头,但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确实在背叛着自己的意志。
赤桓的手继续向下探索,他的手指滑过飞霄平坦的小腹,然后伸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飞霄的阴户还留着前几天被破处时留下的红肿,嫩肉微微外翻着,看起来既可怜又色情。
“还在疼吗?”赤桓用手指轻轻地拨弄着飞霄的阴唇,感受着那里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