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他站在军帐门口,手掌抚过飞霄的银发。
“好好待在帐里,哪儿也别去。”
末了,指腹在她头顶的狐耳上轻轻揉了揉,圆润耳朵在他掌下微微颤动又贴顺下来。
飞霄乖巧地跪坐在铺着兽皮的床榻边缘,目送着赤桓转身离去。
那件过小的麻布肚兜勉强遮住她胸前的两粒凸起,下半身却赤裸着,小腹上的淫纹在帐内昏黄的光线里泛起淡淡的粉色微光。
她已经习惯了赤桓的存在——习惯了每夜被他滚烫的肉棒填满,习惯了在他身下承欢时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
现在突然要这么久见不到他,心口那处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小腹深处隐隐有种渴望在蠢动。
但这种空落感很快就会被另一些情绪填满。
赤桓离开的第二天傍晚,沉重的脚步声踩碎了帐外的宁静。帐帘被粗暴地掀开,一个年轻军官带着几个士兵大步闯了进来。
来者名叫乌骨,和赤桓有过很多争执,两人之间的不和在军中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乌骨觊觎着赤桓的位置却苦于没有机会,而现在,他有了个给那个老家伙下眼药的办法。
“哟,这就是赤桓那老东西藏着掖着的小宝贝啊。”乌骨的视线毫无遮掩地扫过她的身体——平坦的胸脯,小腹上妖异的纹路,还有那三枚在昏暗中泛着幽光的银环。
“你们……”飞霄本能地往后挪动,毛茸茸的尾巴炸开又紧紧护住身体,那双绿色的圆眸外圈泛着警惕的白边。
但小腹上的淫纹却开始闪烁起来,像是感应到了某种即将到来的刺激,那三枚情欲环也微微发热,让她的乳头与阴核开始变得敏感又肿胀。
“干什么?”乌骨嘴角勾起,“自然是来尝尝你这小母狗的滋味。赤桓不在,你这骚货也该换换主人了。”
“不……主人说过……我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她摇着头,想要起身逃离,但几个士兵已经围了上来,封死了所有退路。
她的身体在发颤,但那不全是恐惧——小腹深处有什么在蠢蠢欲动,阴户已经开始分泌湿润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
“抓住她!”
士兵们一拥而上。
飞霄拼命挣扎,爪子在其中一人的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但她这点微弱的反抗在几个壮汉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很快,她就被按倒在床铺上,四肢被死死压制,粗糙的兽皮摩擦着她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触感。
“放开……”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
那些粗糙的手掌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掀开肚兜,揉捏那两粒敏感的凸起,掰开双腿探进从未向他人开放的私密之处。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微微痉挛,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难以名状的酥麻正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
“嘿,看来赤桓把你调教得不错。”乌骨伸手探入她腿间,手指轻易地滑进温热湿润的甬道,里面已经泥泞一片,蜜液汩汩地涌出来浸湿了他的手指,“这么湿,是不是很想要?”
“不是……不是的……”羞耻让她拼命摇头,但身体却在疯狂分泌淫液。
那是淫纹与情欲环的作用——让她的身体时刻处于某种微妙的兴奋状态,只要有人触碰,就会不由自主地做出反应。
她能感觉到小穴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入侵的手指,像是渴望着更粗大的东西填满那里。
“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挺诚实。”乌骨冷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不过光这样还不够,我今天要把你改造得更对我的胃口。”
木盒打开,里面躺着几根细长的银针。针尖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青色微光,一看就不是寻常之物。
“这是什么……”不安像冰水一样从脊椎骨涌上来,但小腹上的淫纹却闪烁得更加剧烈,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催乳针。”乌骨拈起一根银针对着光细细端详,“刺进你的乳腺,就能让这玩意疯长。用不了多久你就会长出一对大奶子,而且还能分泌奶水。”
“不要……”她挣扎得更剧烈,但那些士兵像铁钳般固定住她的四肢,她动弹不得。
身体却在这种被束缚的状态下变得更加敏感,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求,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想要缓解那种难耐。
乌骨捏住她左侧那粒小巧的乳头,然后将催乳针缓缓刺进粉嫩的乳晕。
“啊啊啊——!!”
尖锐的疼痛炸开,但奇异的是,那疼痛在穿过淫纹时被转化成了某种酥麻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那根细针刺破皮肤,深深扎进乳腺组织。
痛感比当初穿情欲环时还要剧烈,但同时也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小穴又涌出一股蜜液。
更奇妙的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