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舌头,贪婪地舔掉唇边的液体。
更多的触手从触手服表面延伸出来。飞霄撑起发软的身体,跪坐在床上,开始一根根地舔过去。
这样的温存持续了一整天。
她们没有做任何激烈的事情,只是不断地舔舐彼此,不断地亲吻彼此,不断地用温柔的方式爱抚彼此。
飞霄的舌头舔过岚羽的每一根触手——粗的细的、长的短的、表面光滑的带吸盘的,她的嘴唇因长时间的舔舐而红肿发亮,像涂了最鲜艳的唇釉,皮肤上布满了淡淡的口水痕迹和小嘴留下的粉色吻痕;私处和后穴因持续的刺激而微微红肿,淫水和肠液混合着触手的黏液,把大腿根部弄得湿漉漉一片。
傍晚时分,飞霄终于累了。她瘫软在床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岚羽……”飞霄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嗯?”岚羽的回应也带着疲惫,但满是温柔。
“我好幸福。”飞霄闭上眼睛,“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
岚羽将她整个人温柔地包裹。“我也是,飞霄。我也好幸福……幸福得快要融化了……”
但是日子一天天过去,岚羽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触手的蠕动越来越慢,有时几分钟都不动一下;小嘴的亲吻越来越轻,轻到飞霄只能靠皮肤上残留的湿润才知道它们刚才在哪儿;意识链接中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信号不好的收音机,有时只能听到几个破碎的词。
但飞霄依然每天都在舔舐那些触手——虽然它们几乎不再分泌黏液;依然每天都在亲吻触手服的每一寸表面——虽然底下的小嘴不再回应。
于是那一天还是到了。
那一天,飞霄一整天都躺在床上,连饭都没有吃。
“岚羽……”她轻声呼唤,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飞霄……”岚羽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幻觉,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只是飞霄自己的想象。但飞霄知道那不是想象。
意识链接中最后传来了细微的波动,像夕阳的余晖般温柔地包裹了她,然后慢慢消散。
“我爱你。”飞霄说,眼泪终于汹涌而出,但她依然没有哭出声,只是让泪水无声地流淌。
“我也……爱你……”那声音轻得像叹息,然后,彻底消失了。
触手停止了蠕动,变成了一件普通的、没有任何生命反应的紧身衣,静静地贴在飞霄的身上,里面的温暖脉动消失了,那些总是微微蠕动的小凸起也平复了。
巨大的安静,裹挟了飞霄,然后继续安静着。
她的嘴里还含着一根触手,现在那只是一根软软的、冰凉的、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触手,像一小段橡胶管。
她没有松开,而是继续含着,用麻木的舌头轻轻卷动它,就像岚羽还在时一样。
眼泪从她的眼角不断滑落,浸湿了鬓角,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静静地躺着,静静地含着那根触手,静静地回忆着过去一个月的每一次温存……每一个细节,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呻吟,每一波意识波动,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再见了,岚羽。”
她松开嘴,让那根触手滑出来。
它软软地垂在她胸前,表面还沾着她的唾液,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
飞霄伸出手,轻轻握住它,然后把它贴在自己心口,像拥抱最后一点余温般闭上了眼睛。
仙舟“罗浮”的走廊永远保持着恒温恒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金属的清冷气息。
飞霄穿着笔挺的将军制服,银蓝渐变的长发束成低马尾,蓝绿色的狐耳端正地竖立在头顶,蓬松的尾巴被妥帖地收在身后。
她的步伐沉稳有力,军靴踏在金属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将军大人。”
迎面走来的士兵们纷纷行礼,目光中满是敬畏。
飞霄微微颔首,绿色的圆眸平静如水,外圈那一圈白边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没有人能从她的表情中读出任何异样,她就是那个战功赫赫、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天击将军。
但只有飞霄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就在刚才,一个年轻的通讯兵在转角处与她擦肩而过,那人的手臂无意间蹭过了她的手背。那接触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电流从手背的接触点炸开,沿着神经末梢飞速蔓延,瞬间抵达她的小腹。
淫纹在那一刻剧烈跳动了一下,粉红色的微光险些透出制服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