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远非寻常马匹可比,更像是一根狰狞的、布满了倒刺和诡异搏动血管的、属于深渊恶魔的攻城槌。
这是莱恩的坐骑——一头来自深渊的梦魇兽。
莱恩抱着伊莉丝,走到了梦魇兽的身前。
他没有立即上马,而是翻身上了马鞍,从马鞍后方一个特制的皮袋里,拿出了一套由无数皮带和金属扣组成的、结构无比淫秽的拘束装置。
他熟练地将这套装置固定在马鞍的后方。
伊莉丝在极度的虚脱中,模糊地看着这一切。
她不明白对方想做什么,但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深邃的恐惧,从她那已经麻木的灵魂深处,缓缓升起。
“来吧,我的小女王。”莱恩将她从怀中放下,然后,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姿态,将她固定在了那套拘束装置上。
她被强迫背对着梦魇兽那滚烫的、如同烙铁般的身体,以一种臀部高高撅起的、迎接交合的姿势,被悬空固定在马鞍之后。
她的双腿被皮带拉到了一个极限的角度,彻底张开,将她身下那片刚刚经受过狂风暴雨、依旧红肿不堪的风景,毫无保留地、精准地,对准了那根属于魔兽的、狰狞的巨物。
她成了一个活生生的、被固定在马背上的飞机杯。
“不……不……你不能……”伊莉丝终于意识到这超越了想象的、最可怕的结局,她发出了沙哑的、气若游丝的哀鸣。
被人类侵犯,是征服。
但被一头畜生……这甚至已经不是侮辱,而是彻底的、将她从“智慧生命”的范畴中抹除!
莱恩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拍了拍梦魇兽的脖子,那头魔兽发出一声兴奋的嘶鸣,随即向前踏了一步。
伴随着这个动作,它那狰狞的、布满了倒刺的巨物,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伊莉丝那早已被撑到极限的、娇小的身体。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尖叫,不再有丝毫的快感,只有纯粹的、撕心裂肺的痛苦!
那东西太大了,太粗了,太烫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攻城槌从内部硬生生撕裂、撑爆!
那些狰狞的倒刺,在她敏感的内壁上疯狂地刮擦,带来一阵阵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剧痛!
莱恩翻身跨上了马鞍,坐在了她的前方。他惬意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双腿一夹马腹。
梦魇兽开始向前小跑起来。
而随着它奔跑的颠簸,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属于魔兽的巨物,也开始了最原始、最野蛮的、纯粹为了发泄兽欲的抽插。
莱恩就这样,骑着他的梦魇兽,以他身后的魔王为坐骑的泄欲工具,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无光尖塔”的城堡大门,走向了那片属于人类的、光明的世界。
所有跪伏在地的魔族,都看到了这让他们永生难忘的、最恐怖的一幕。
他们曾经的女王,此刻正被一头魔兽从后方持续不断地侵犯着,口中发出不成声的、混杂着痛苦与屈辱的悲鸣,身体随着马匹的奔跑而上下耸动,鲜血混合着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她那再也回不去的、故乡的焦土之上。
而伊莉丝,在被那非人的巨物撑裂、贯穿的剧痛中,最后看了一眼那轮永恒的血月。
她的意识,终于在这一刻,沉入了比深渊更加黑暗、更加冰冷的深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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