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住手……”她反抗的言语变得破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这只肮脏的手指一寸寸地玷污、开拓。
“哈哈哈!还挺紧的嘛!”卫兵得意地大笑着,他甚至故意将手指抽插了几下,感受着那紧致的内壁传来的吸附感,“嗯,检查过了,里面除了水多一点,什么都没有。味道还挺骚,行了,进去吧!”
他抽出手指时,甚至还带出了一缕混合着屈辱与生理反应的黏液。
伊莉丝如同得到了大赦,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稳住自己那因为被侵犯而不住颤抖的双腿,逃也似地冲进了城堡。
她没有看到,在她身后,那两名卫兵正用传讯魔法石,向他们的主人汇报着:“陛下,鱼儿……上钩了。”
伊莉丝强忍着腿心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楚与黏腻感,凭借着对宫殿的熟悉,在阴影中穿梭。
她避开了一队又一队的巡逻卫兵,悄无声息地向着王座大厅的方向潜行。
她能感觉到,艾莉娅的气息,就在那里。
当她终于来到大厅的侧门,透过门缝向里望去时,眼前的景象让她血红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艾莉娅被黑暗锁链捆绑着,高高地吊在王座之上,像一件等待审判的祭品。
而在王座之旁,骸骨公爵马尔巴斯正悠闲地坐在台阶上,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是陷阱!
伊莉丝心中一凛,但她已经没有退路。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终于来了,我亲爱的前女王陛下。”马尔巴斯缓缓站起身,脸上带着计划通盘的微笑,“我等了你很久了。”
“放了她!”伊莉丝的声音冰冷刺骨。
“放了她?”马尔巴斯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当然可以。只要你……赢了我设下的一个小小的赌局。”他指了指被吊在半空的艾莉娅,那黑暗锁链猛地收紧,让艾莉娅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只要我一个念头,这个人类女人的心脏就会被捏碎。你那点残存的力量,救不了她。”
伊莉丝的身体僵住了。
她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
为了艾莉娅这个不可或缺的“工具人”,也为了内心深处那份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担忧,她别无选择。
“什么赌局?”
“很简单。”马尔巴斯的笑容变得愈发残忍,而又透出变态的意味,“我知道你身上‘深渊枷锁’的秘密。你现在根本就没有足够的力量解决我还能带着那个人类全身而退吧。所以,我的赌局就是——你,现在,就在这里,当着我所有部下的面,脱光你的衣服,用你那残存的全部魔力进行自慰。如果你能在魔力耗尽之前,忍住不高潮,我就放了她。但如果你……可耻地高潮了,”他顿了顿,幽蓝的魂火中燃烧着复仇的狂热,“你就将成为我最卑贱的奴隶,听从我的一切命令。”
这比直接杀了她更加恶毒,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
伊莉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看着王座上艾莉娅那苍白的脸,又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那并不宽裕且极其不稳定的魔力。
她悄悄地分出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魔力,在自己身体内部构建了一个极其微弱的、用以屏蔽感官的法术。
这是她最后的挣扎。
“……好,我赌。”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马尔巴斯满意地拍了拍手。
很快,王座大厅里便挤满了闻讯而来的魔族贵族与士兵。
他们眼中闪烁着贪婪而兴奋的光芒,充满了期待,像一群等待着观看最精彩戏剧的观众。
伊莉丝缓缓地走到大厅中央,在数百道淫秽目光的注视下,她颤抖着,解开了自己那破烂的衣衫。
当她最后一丝遮蔽物滑落,将那具已经恢复到洁白如玉的、娇小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整个大厅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兴奋的吸气声。
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那些让她作呕的眼神。
她缓缓地跪坐在冰冷的黑曜石地板上,然后,伸出了颤抖的手指,探向了自己腿心那片早已被蹂躏过无数次却依旧敏感无比的幽谷。
(没关系……我屏蔽了痛觉……不,是快感……我不会有感觉的……这只是一场表演……)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颗早已因为羞耻与紧张而充血挺立的敏感蓓蕾。
同时,她将体内那本就不多的魔力,毫无保留地调动起来,注入到自己的指尖。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