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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下（第5页）

他依旧日复一日地与薇古娜利亚做爱，早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压上她，猛干到她浪叫昏迷；晚上抱着她睡觉，肉棒还留在她体内，像在宣告所有权。

薇古娜利亚的容颜未变，魔族的寿命让她永葆青春，但她的眼神已不像最初那样锐利，多了几分柔软。

二十年后，葛城的体力开始衰退，但做爱依旧激烈。

他会让薇古娜利亚用魔法恢复他的精力，然后继续猛干她。

用各种姿势：后入时抓住她的龙角，像拉缰绳一样冲刺；正面时深吻内射，让她高潮到翻白眼。

薇古娜利亚的浪叫中，咒骂已成习惯：“你这个下贱人类……哈啊啊……！！又要……射里面……哦哦……?本宫……的子宫……又要满了……！！！”高潮后，她会无力地瘫在他怀里，让他抱着睡去。

三十年后，葛城的头发全白，皱纹爬上脸庞，但他依旧抱着薇古娜利亚睡觉。

他的手掌摩挲着她的巨乳，低声说：“母猪女帝，你是我的，永远是。”薇古娜利亚有时会回应一个吻，但更多是沉默。

她暗想：几十年……对本宫来说，不过弹指一挥。

但被这个人类困在这里……日复一日的做爱……为什么会觉得空虚？

四十年后，葛城的步伐已蹒跚，但他仍坚持与她做爱，虽不如年轻时猛烈，却更缠绵。

薇古娜利亚的身体依旧敏感，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浪叫不止。

夜晚，他抱着她睡，呼吸渐弱。

五十年后，某天早上，薇古娜利亚在白发苍苍的葛城怀中醒来。

她睁开黄金瞳孔，感受到他的手臂环着自己的腰，但他的胸膛不再起伏。

她伸手探他的鼻息，发现他已在睡梦中断了气。

那张苍老的脸庞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薇古娜利亚怔怔地凝视着怀中那具已然冰冷的躯体。

葛城的脸庞布满岁月刻下的皱纹，白发散乱在枕边，嘴角却仍残留着一丝满足的弧度，仿佛在睡梦中仍拥着她。

她的手指轻轻触碰他的脸颊，那曾经炙热而粗糙的触感，如今只剩一片死寂的冰凉。

片刻的寂静后，她突然仰头发出一阵狂笑。笑声尖锐而颤抖，回荡在小屋的木壁之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解脱与怨恨。

“哈哈哈哈……这个人渣……终于死了！！终于……死了！！！”

她笑得眼泪滚落，晶莹的泪珠顺着雪白的脸颊滑下，滴落在葛城的胸膛上。

她俯下身，黄金瞳孔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猛地朝他那张苍老的脸吐了一口口水。

唾液落在他的额头，顺着皱纹缓缓流下。

“你这个下贱的人类……困了本宫几十年……日复一日地亵渎本宫的身体……把本宫当成你的专属母猪……终于死了！！去死吧，人渣！！去死吧！！！”

她一遍遍地重复着，声音从高亢渐渐转为嘶哑，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痛快与释放。

几十年被囚禁在这一方小屋的屈辱、愤怒、恨意，仿佛都在这一刻喷薄而出。

然而，笑声戛然而止。

如潮水般袭来的，不是复仇的快意，而是一阵深不见底的空虚。那空虚像黑夜的寒雾，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几十年……对魔族的女帝而言，不过是漫长生命中不值一提的短短一瞬。

她本该立刻摧毁这间囚禁了她数十年的牢笼，回到帝都，重掌权柄，让整个世界再次匍匐在她的脚下。

可为什么……心口会如此空荡？

薇古娜利亚低头看着葛城的遗体，黄金瞳孔中泪光闪烁。她暗想：本宫……又在怀念什么呢？

这个下贱的人类……他的触碰曾让她羞愤欲死，却又一次次将她推上极乐的巅峰；他的肉棒曾让她咒骂不绝，却又在无数个夜晚填满她所有的空虚；他的拥抱曾让她感到屈辱，却又在无数个清晨与深夜，成为她唯一熟悉的温度。

为什么……现在他死了，本宫却觉得……如此空虚？

不……本宫是女帝！高高在上的薇古娜利亚！怎么能对一个低贱人类产生这种可笑的眷恋？！

她猛地摇头，试图甩掉那股荒谬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