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战场上的活跃,也使得鼠人大军的统帅吉恩因为损失惨重而不敢冒进,只能以一种微妙的平衡,和人类守军隔着城中央的广场对峙着。
虽然人类守军重新修建了防御工事,维持住了战线,但是危机完全没有解除,因为鼠人此次攻城完全是靠着出其不意的袭击而得手,最精锐的将士和卫队甚至都没有出阵,就已经几乎将暴风鼠城攻了下来。
就在人类军队苦苦支撑的时候,鼠人反抗军这边请求支援的哨兵就已经到达了反抗军的驻地,以秃拉杨、洛宁为首的氏族首领也已经早已准备完毕,集合所有剩余的精锐士兵们准备一举拿下暴风鼠城,将剩余的人类守备军彻底消灭的同时,在人类镇压叛乱的援军部队到达之前,取得对周边城市和战略要地的控制权。
“我的同胞们,前线传来捷报,我们的部队已经攻进并且占领了大半个暴风鼠城!虽然还有一些残兵败将在负隅顽抗,但是战争的走向已经成为定局!我们终于可以告别这里,光明正大的踏上我们的故土了!”反抗军驻地的广场上,秃拉杨正慷慨激昂的对着台下的鼠人们进行着战争动员,“虽说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大胜,但是我们的复仇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我们要一举扫荡暴风鼠城剩余的人类精英卫队,然后迅速的将周围几座城池占领!号召更多鼠人王国的子民们迷途知返,重新回到埃鲁恩大人的怀抱!”
“…………不过在那之前,我要为兄弟们献上最后一场盛大的表演…………”看到台下的鼠人们兴奋的模样,秃拉杨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把那个贱婊子给我带上来!”
“是,秃拉杨大人!”
台下的鼠人们逐渐骚动了起来,因为他们看到了许久没有使用过的斩首处刑架,被几个鼠人抬着立在了广场中央,另一边的几位鼠人战士,正牵着军妓西默尼丝脖子上的牵绳,向广场中央的处刑架走来。
“呵呵,想必大家都已经明白了…………我打算在出征之前,用这个骚货的鲜血来祭旗!”秃拉杨狞笑起来,嘴角由于伤疤的存在显得格外的狰狞可怖,“不要露出那种惋惜的表情,这婊子的身体你们难道还没有操腻么!不过单纯的处刑表演还是太过无趣了,所以我特地安排了一场有意思的小游戏…………”
“为你们献策,让你们得以成功攻入暴风鼠城…………又替你们拟好了作战方略,来应对接下来帝国的镇压援军…………”看着眼前高高的处刑架,又看了看秃拉杨不怀好意的表情,西默尼丝失望的叹了口气,“唉…………真是无趣。帮了你们这么多,结果在这场有趣的游戏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就要将我处死祭旗,真是不解风情…………”
“少废话,贱婊子!!乖乖的给我进去跪好!!”背后的鼠人不耐烦的将西默尼丝按在处刑架上,将她雪白的玉颈和双手牢牢地固定在处刑台上的颈手枷里,随后用绳子将她的双腿左右折叠大小腿紧紧的捆绑了起来,保持跪在地上引颈待戮的无助姿势。
“我承认你是个有趣的女人,杀了你也确实有点可惜,但是我们现在需要一样东西,来震慑整个人类帝国!”图拉杨的脸上也露出惋惜的表情,他温柔的抚摸着西默尼丝微红的脸蛋,随后表情突然变得狰狞起来,“上次没有拿下迈耶那个废物的脑袋,这次用你的脑袋代替也合情合理吧?”
“哼…………”西默尼丝冷哼一声,扭头甩开了秃拉杨的手,微微挣扎起来,“罢了,你的游戏呢?不知道是否能让我眼前一亮?”
“死到临头了,竟然还能露出那副让人不爽的表情…………好好看看你的头顶是什么吧?”
西默尼丝转头用眼角的余光向上看去,一把锋利的铡刀正被紧绷的绳子拉着,直直的悬在自己的头顶。
而绳子的另一端经由滑轮垂到地面,被秃拉杨紧紧的攥在手中。
“很简单的装置吧?当然,游戏本身也很简单…………给我张嘴咬住!”捏着西默尼丝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小嘴,将铡刀上绳子的另一端强行塞进了西默尼丝的口中咬住,“小心点!这绳子可和肉棒不一样,一旦你不小心松口,上面的铡刀可是会让你瞬间身首异处哦~”
“唔?…………嗯唔…………!”西默尼丝紧紧的咬着嘴里的绳子,死死地瞪着一脸幸灾乐祸的秃拉杨。
“你还挺惜命的嘛,小骚货…………?不过如果从现在开始,让大家不停的轮奸你的下贱淫穴,你又能坚持多久呢?”秃拉杨阴恻恻的笑了起来,对着台下招了招手示意鼠人们上台,“在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就让我们最后使用一次这婊子的骚浪身体!让她在满足和高潮中结束自己淫贱的生命吧?”
“嗯嗯?!嗯嗯!嗯呜呜呜?~?”看着逐渐将自己包围起来的鼠人肉棒,西默尼丝平静的脸上竟然意外的露出了些许惊慌的表情,紧咬着嘴里的绳子用力的摇着头表示抗议,眼神也是一副欲拒还应的恳求模样。
“现在才知道求饶,已经太晚啦!我已经开始期待,当那些眼高于顶的人类帝国军,看着自己国家摄政王的脑袋被我们挂在旗杆上的惊讶表情了!哈哈哈哈!”
在秃拉杨和鼠人们的淫笑声中,西默尼丝的双乳乳穴被不停的揉捏拍打着,随后炽热的肉棒直接插入幽深的粉嫩穴口,将她的双乳当作泄欲飞机杯一样捏在手里抽插起来。
撅着的屁股也理所当然的遭受到了重点疼爱,菊穴被一根旋转振动着的鼠人假阳具插入堵住,洪水泛滥的蜜穴则是被抱着纤腰的鼠人肆意后入奸淫,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感觉。
就连被锁在脑袋两边的握拳双手,也被贪婪的鼠人们用肉棒撬开手心,当作下流的玉手肉洞侵犯着。
“嗯嗯?~哼嗯?…………嗯唔?~嗯嗯嗯嗯?~!!!”西默尼丝的俏脸如同血液一般红润,抿着朱唇紧紧咬住嘴里的绳子,从鼻腔和喉咙里挤出几声沉闷娇媚的呻吟。
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性快感而不停地颤抖着,挺翘的屁股和盈盈一握的纤腰也随着肉棒粗暴轰入骚穴而浪荡的扭动着,下垂的丰硕的淫乳更是随着抽插和身体的抖动掀起一波波色情的乳浪。
虽然沾满精液的脸上依旧是一副不屈的忍耐模样,但是逐渐迷离的眼神和逐渐变烫发红的身体依旧暴露出了她对肉欲的迷恋和渴望,身下越积越多的浓精和淫水也在时刻记录着西默尼丝的死亡倒计时。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高频率的抽插水声一刻也没有停歇,鼠人们一个接一个的上前,享用着西默尼丝令人迷恋的紧致淫洞,肉棒乳肉和奶水、阳物小穴和爱液亲密的交织在一起,在兽欲的推动下不断的做着最原始的播种活塞运动。
所有的鼠人都知道,这可能是它们最后一次享用这幅美妙绝伦的淫媚身体,所以都争先恐后的挤到前排,将最精华的滚烫精液轮流注入西默尼丝的乳穴和蜜穴。
“嗯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呢?~”西默尼丝被一次次深入子宫的深穴抽插顶的双眼频频翻白,下身也激烈的颤抖痉挛着,双乳乳穴更是随着抽插不停地溅射白浊的乳汁精液,无力紧咬着的嘴里的绳子,也肉眼可见的松动了不少。
显而易见,再轮上几次,彻底被快感击溃的西默尼丝就会不由自主的松口浪叫,在高潮极乐中迎来自己的终焉。
“哈哈,看这婊子的骚浪模样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就让老子亲自用这根大鸡巴送你一程吧,西默尼丝!!”就在秃拉杨淫笑着抓揉着西默尼丝的翘臀,将肉棒深深插入肉穴,准备用一次格外激烈的高潮彻底操翻她的时候,一抹红色的魅影逐渐在处刑台旁边凝聚成型。
就在所有鼠人们精虫上脑的轮奸西默尼丝的时候,红色的身影逐渐现出原形,赫然就是西默尼丝的模样。
但与被锁在处刑架上,衣着凌乱面露痴态的淫乱军妓母畜不同,新出现的西默尼丝则是一副淡然的表情,只有微微勾起的嘴角透出几分戏谑。
她倚在处刑架的柱子上,仿佛事不关己一样,注视着被秃拉杨肏的白眼上翻,高潮连连,渐渐松开嘴巴的自己,和沉浸在复仇的喜悦中,在她的喷精骚穴里不断突进打桩的秃拉杨。
“呵呵,你们玩的好像还挺激烈的…………不过不仅你们有把玩腻的性玩具杀掉的习惯,其实我也一样呢?~”看着回过神来的鼠人们都惊讶的盯着突然出现的自己,西默尼丝媚笑起来,伸出舌头挑逗似的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什…………什么?有两个…………西默尼丝?这母畜到底怎…………”看清来人的样貌之后,鼠人们纷纷大吃一惊,秃拉杨更是惊讶到忘记停止抽插,一种恐惧的感觉涌上了在场所有鼠人的心头。
“嗯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又被肮脏的鼠人们轮奸到高潮了啊啊啊?~~”高亢的浪叫声突然响了起来,被锁在绞刑架上的西默尼丝彻底松嘴,头上的铡刀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她毫无防备的脖颈,眼看着她美妙的身体就要身首异处。
就在此时,两个西默尼丝同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时间和空间都停滞在了这一瞬间,高声浪叫着的西默尼丝张开的嘴巴里,一团越来越大的黑洞漩涡正逐渐成型,扰乱时空的同时将周围的一切都卷入洞中吞噬和搅碎。
秃拉杨和周围轮奸西默尼丝的赤条条的鼠人们,甚至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吸入黑洞中形神俱灭,就好像他们从来就没没有存在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