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噢噢哦哦哦哦齁齁!!!!!”鞋背毫不留情地撞上她胯间的嫩肉,殷虹敏仰头发出凄厉的惨叫,小腹瞬间向后收紧,她怎么也想不到,才刚在自己身体里发泄完欲望的男人,转眼间竟能变得如此凶残。
她原本背在脑后的双手下意识绞紧,双腿再也克制不住的合拢,阴蒂和阴唇周围布满敏感的神经末梢,这一脚蛮横的踹击在她毫无防备之下,简直像是直接给了她的灵魂一记重拳。
此时,殷虹敏大脑一片空白,脚趾已无法支撑身体……她膝盖一软瘫倒的瞬间,木夹从娇嫩的乳头上粗暴的剐蹭而过,随即‘啪’的一声脱离乳房,细链在空中划出一道微小的弧线,引得她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殷虹敏瘫倒在地上,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般蜷缩成一团,晶莹的汗珠从她苍白的脸颊上滑落,湿漉漉地淌过她颤抖的下巴………女人的双腿也无力地交叠着,腿间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嫩肉微微抽搐着,黏稠的白浊液体从蜜裂中淅淅沥沥地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出一条淫靡的痕迹,乳头上也被夹子撕扯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红痕………
勇哥俯视着女人这副凄惨不堪的模样,嘴角扯出一抹轻蔑而嚣张的冷笑………随后他慢悠悠地转过身,步履轻快地走向一旁的休息区,用桌上陶瓷杯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浓郁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与地板上女人痛苦的喘息形成诡异的对比。
他端着杯子,姿态慵懒地坐进一张宽大的皮椅,双腿大剌剌地分开,目光则瞥向殷虹敏道:“过来,躺到我脚下面来”
殷虹敏挣扎着爬了过来,翻身仰躺在地上,冰冷的地板贴着她赤裸的后背,激起一阵战栗,她双臂无力地摊在身侧,双腿微微蜷曲,将自己的整个酮体暴露在男人皮靴之下。
勇哥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口,热气在他脸上氤氲出一层薄雾,他的右脚缓缓抬起,带着几分戏弄的意味碾上女人平坦的小腹,殷虹敏身子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却不敢躲闪,只能任由那只大脚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瞧瞧这身段,这小肌肉~”男人一边用脚尖在她腹部画圈,一边用满是戏谑的语气开口道:“还格斗冠军呢,你说你这身本事,到底是练来干嘛的?给人玩儿吗?”勇哥嗤笑一声,脚下突然加重力道,坚硬的鞋底狠狠碾上她的腹部,殷虹敏猛地一缩身子,小腹肌肉本能地绷紧,却依旧无法阻挡那股钝痛在她体内扩散。
随后男人的两只大脚,一只落在殷虹敏的脸上,另一只则踩着女人的酥胸玩。
或许是因为怒气终于是发泄了不少,平静下来的勇哥又惦记起了黑拳赛的事,他一边用皮靴碾着女人的脸颊一边略显不爽的抱怨道:“你这贱货!好好一个简单赚大钱的机会却不知道珍惜!我告诉你过了这村以后可就没这店儿了!等我找到更好的帮手,到时候就算你跪着求我,我都不搭理你!”
“去哪儿再找个能打的帮手呢……森哥不靠谱……于涛又是个烂酒鬼……”勇哥眯着眼,像是自言自语般嘀咕起来,脚尖却依旧在她酥胸上滑动,碾得她的乳尖不住颤抖:“他妈的,话说那个姜雅的身手其实就很不错,就可惜是个警察卧底,真他妈白瞎了!”他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不甘。
(欸?他刚刚说了什么?…………姜雅!?……那、那不是姜沉雪的化名吗!他居然认识姜雅并且还知道她是卧底?!!)
意外听到‘姜雅’这个名字,殷虹敏的瞳孔猛地一缩,激动与震惊在她胸腔内翻涌,几乎要冲破她强压的伪装!
可她不敢表露分毫,身体的剧痛与屈辱仍在持续,勇哥的皮靴也还踩在她的脸上,粗糙的鞋底碾得殷虹敏脸颊生疼,她却只能强忍住内心的悸动,一边谄媚地伸出舌头舔舐着男人的鞋底,一边挤出讨好的笑,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哇,勇哥…您还揪出过卧底警察呢啊……真厉害啊……姜雅,这听名字还是个女警呢,你们…最后抓到她了?”
“那当然!”闻言,勇哥咧嘴一笑,眼底闪过一抹得意之色,随即像打开了话匣子一般,滔滔不绝地炫耀起自己的‘光辉事迹’:“嘿嘿,我跟你说啊,那个姜雅可是个美人胚子~!你猜怎么着?她原本就潜伏在这栋大楼里,装得跟个普通女人似的,起初我也不知道她的身份,可这一整条街都是老子的地盘,尤其是这栋楼里,所有的漂亮女人都被我拿下了,全是我的母狗!”
“那个姜雅刚来的时候完全没搞清楚状况,她仗着自己练过几年散打,居然敢在我玩另一个新来的小丫头的时候跳出来拦我!妈的,不过这婊子确实能打,那次我下巴都差点儿被她踢碎了………哼,可结果呢~当我报出我家老大的名号之后,她胆子都吓破了!一边给老子砰砰的磕头道歉,一边被老子猛抽大耳瓜子,哈哈哈哈,那漂亮脸蛋都快被老子抽成猪头了………在那之后她便也跟其他人一样,乖乖被我扒光了肏屄拍裸照。”
男人顿了顿,像是沉浸在某种美妙的回忆中,嘴角的笑意越发猥琐:“那小娘们儿身材也是真他妈带劲,腿长腰细,胸也挺得跟两颗熟透的桃子似的,后来我为了报复她,就天天让她脱光了跪地上给我舔屁眼,她还得一边舔一边摇屁股说好香~,哈哈,那骚样儿,比你还下贱不少!平时没事我就拿她当狗玩,拴着链子满地爬,饿了就喂她点狗食,渴了就让她舔我的脚汗,那日子过的别提多舒坦了!”
殷虹敏的心猛地一沉,记忆中姜沉雪那双透着睿智光芒的凤目和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在她脑海中浮现,随后与勇哥口中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交叠,刺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强压住涌上喉头的哽咽,挤出一声低低的笑,语气卑微的附和道:“那、那还真不错呢,敢得罪您,她落到这下场也是活该………后来呢?您是怎么发现她是卧底的?”
勇哥哼了一声,他眯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与不屑的道:“老子本来也没怀疑她,毕竟她挨完肏后比狗都听话,平时装得也跟个真正的婊子似的……可后来有一天,老大突然给我打来电话,说这女人就是警察派来的卧底,专门在这儿刺探消息!妈的,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耍花样?那还不得好好收拾她一顿!”
他狞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恶毒的快意:“那婊子当时根本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暴露了,还在那傻乎乎的扮演我的乖巧母狗呢~嘿嘿,我们也没急着揭穿她,而是把她的调教强度给直接拉满了!我们先是命令她给自己灌肠1200cc的辣椒油,然后到调教室脱光了衣服跪在一个满是钝刺的钢板上!嘿嘿嘿嘿,我们让她足足跪了十多个小时~等我们酒足饭饱过去找她的时候,她膝盖都跪紫了,上面全是血印,看着就让人鸡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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