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逸,你真争气,妈妈没白疼你。”她放下手里的活,转过身来,双手捧住我的脸,踮起脚尖,樱唇轻轻贴上我的嘴。
她的唇软得像棉花糖,带着淡淡的馨香,我搂住她的腰,舌头探进去,与她的香舌缠绵交融,母子俩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甜得像蜜淌进心底。
吻了好一会儿,我松开她,低头瞥了眼她手边的盆子,随口问:“妈,你在洗什么衣服啊?”她俏脸腾地红了,眼睫低垂,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一块布料,低声嘀咕:“下午……被黄涛弄脏的内裤,全是脏东西,得洗干净。”她的声音细得像风吹过的树叶,眼底闪过一丝羞涩。
我一听这话,心头猛地一跳,绿母的刺激感像火苗窜上来。我拍着大腿,懊恼地嚷道:
“妈,你怎么能洗掉呢?我还想让你穿着这个跟我做爱啊!”
妈妈愣住,桃花眼瞪得圆圆的,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我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拉着她的手往卧室走,边走边说:“妈,我想要的奖励,就是你穿着下午被黄涛操时的裙子和丝袜跟我做爱,快去换上!”
妈妈被我拽进房间,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从脏衣篓里翻出一条墨绿丝绒露背长裙换上,高开衩的设计露出大半截玉腿,裙摆上还挂着几块凝固的白浊,那是黄涛留下的痕迹,黏糊糊地贴在布料上,像干涸的浆糊。
她又拿出一双黑色丝袜,丝袜上也沾着斑驳的污渍,那是她自己的淫水混着黄涛的精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她套上那双细跟绑带红底鞋,鞋跟衬得她腿线修长如画,最后戴上一条钻石颈链,颈链在灯光下闪着冷艳的光,映得她气质妖媚又高贵。
她站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裙摆轻扬,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那片肌肤白得晃眼,与黑色性感的丝袜交相辉映。
我盯着她这身打扮,心跳快得像擂鼓,胯下的欲望瞬间被点燃,像头饿狼般扑过去,一把将她按在床上。
她惊呼一声,娇躯被我压得贴紧床面,长发散乱如云,铺满枕头。
我跪在她腿间,双手抓住裙摆往上一掀,高开衩的裙子被撩到腰上,露出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腿根处白浊的污渍清晰可见,像一幅淫靡的画卷。
我低头吻上她的颈侧,牙齿轻咬她圆润的耳垂,热气喷在她耳廓,低声命令:
“妈,给我讲讲下午黄涛怎么干你的。”
我的手滑到她胸前,隔着丝绒布料揉捏那对巨乳,乳肉在我掌心挤压变形,柔软得像刚出炉的奶酪。
妈妈被我压着,俏脸染上情欲的红潮,桃花眼半闭,眼底春潮涌动。
她喘着气,嗓音柔媚得像融化的蜜:“小逸,黄涛下午把我拉到仓库后面,他让我蹲下,把裙子撩起来给他看。他一手抓着我奶子,用力拍了几下,拍得红红的,说‘林老师,你这对大奶子真会晃,干起来肯定带劲。’”
她顿了顿,樱唇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他还扯开我内裤,拿手指抠我下面,说我湿得像条河,然后就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插进来,撞得我腿都软了。”
妈妈的话像烈火烧进我脑子,我低吼一声,迅速脱下裤子,释放出那根硬得发烫的阳具,青筋盘绕如藤,顶端紫胀发亮。
我分开她的双腿,丝袜被我粗暴地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那片湿润的蜜穴,耻毛浓密如瀑,沾着晶莹的蜜液。
我腰身一挺,肉棒直捣进去,妈妈的甬道热得像熔岩的内壁裹住我,紧窄得像要把我吞噬。
她娇躯猛地一抖,喉间溢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小逸,你好硬,妈妈被你撑满了!”
我双手抓住她的雪臀,用力掰开,臀肉被我捏得泛红,荡起细微的肉浪。
肉棒在她体内狂暴冲撞,每一下都带出黏糊糊的蜜液,发出湿滑的声响。
我低头咬住她颈侧,嗓音粗哑:“妈,再说说,黄涛还怎么弄你的?”我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得她臀浪翻滚,丝袜上的白浊被汗水晕开,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气味。
妈妈仰起头,俏脸满是红晕,樱唇半张,喘息断续:“他干我的时候,抓着我头发往后扯,说‘林老师,你不是很凶吗,现在怎么被我干得这么乖?’他还拍我屁股,拍得啪啪响,弄得我下面又疼又麻。他插得特别狠,每次都顶到底,弄得我叫得嗓子都哑了。”她的声音娇媚得像丝绸滑过皮肤,双腿不自觉缠上我的腰,腿肚紧贴着我的侧腹,摩擦得我下身更硬。
我被她的话撩得血脉贲张,绿母的快感像潮水涌上来,脑子里全是黄涛粗暴蹂躏妈妈的画面。
我加快节奏,肉棒在她蜜壶里进出如风,撞得她巨乳剧烈晃动,乳尖甩出淫靡的弧度。
我俯身吻住她的樱唇,舌头探进去缠住她的丁香妙舌,贪婪地吮吸她的津液。
她喘息着回应,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淫靡得让人目眩。
我松开她的唇,低吼道:“妈,黄涛干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很爽?”
她眯着眼,媚态横生地瞥我一眼,嗓音甜腻:“小逸,他干得我是有点感觉,可没你弄得我舒服。你这根又长又硬,妈妈爱死了。”她臀部主动迎合我的撞击,肥美的肉瓣被我撞得翻开,蜜液喷溅得床单都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