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我就兴奋得浑身发抖。
……
约定的周六晚上。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妈妈在梳妆台前,像一尊即将被献祭的精美雕像。
我提前为她准备的“装备”,此刻正一件件陈列在卧室的大床上,像一套即将开启某个禁忌仪式的法器。
那件黑色的小香风短上衣,粗花呢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可胸口那几颗可以解开的纽扣,却像恶魔的眼睛,预示着它绝非外表那般端庄;酒红色的紧身包臀裙,丝绒材质,短得令人发指,仿佛多一寸布料都是对它性感使命的亵渎;还有那双黑色的后缝线丝袜,不是普通的哑光黑丝,而是我特意挑选的亮光款,那种油亮的质感,能让女人的双腿在走动间像是涂满了润滑的油脂,每一步都晃动着冶艳又淫靡的光。
“妈,开始吧。”我走到她身后,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妈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她看着镜子里素面朝天的自己,那张俏丽的脸蛋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苍白。
她拿起粉底液,冰凉的液体挤在手背上,她的手指在轻微地发抖,以至于粉扑在脸上推开时,动作都有些迟滞。
画眼线时,她的手抖得最厉害。
那支纤细的眼线笔,在她手里重若千钧。
她屏住呼吸,试图描出一道流畅上扬的线条,可笔尖却在眼皮上画出了断断续续的、波浪般的痕迹。
“妈,手稳一点,”我俯下身,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一手按住她的肩膀,“眼尾要向上挑,要骚,懂吗?”
我的话像鞭子,抽得她身体一颤。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时,眼神里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
这一次,一道漆黑、锋利的眼线终于成型,瞬间改变了她眼眸的气质,原本那双温婉的桃花眼,立刻变得充满了性感和挑逗的意味。
“眼影再浓点,用这个金棕色,”我指着眼影盘里最闪耀的一块,“口红用这个,迪奥999,正红色,要涂满,要艳。”
她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完全按照我的指令行事。
当那抹火焰般的正红色覆盖上她柔软的唇瓣时,她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燃了。
镜子里的女人,红唇似火,眼波如钩,那份平日里为人师表的书卷气被彻底冲刷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风尘而妖冶的美。
她羞耻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嘴唇在无法抑制地轻颤。每一笔眼线,每一层口红,都在她灵魂的战栗中完成。
妆发搞定,接下来是换衣服。
她走进卧室,我的目光紧随其后。她先是脱下身上的家居服,露出那具我早已烂熟于心的雪白胴体。
然后,她拿起那双亮光黑丝,艰难地穿上。
丝袜的面料紧贴着她的大腿,向上延伸,那油亮的光泽包裹着她每一寸腿部肌肤,大腿后方那道笔直的黑色缝线,像一条性感的脊椎,充满了禁欲又放荡的暗示。
当她站起来时,那双腿在灯光下晃动着一层水光,仿佛真的抹了油,骚媚入骨。
接着是那条酒红色的包臀裙。
裙子实在是太紧、太短了。
她费力地将自己那对肥硕挺翘的蜜桃臀塞进去,丝绒布料被绷到了极限,将她臀部的形状完美地复刻出来,那道清晰的臀线,离裙摆的边缘不过一指之隔,仿佛她只要稍微弯腰,那两瓣被包裹得滚圆的肥臀就会彻底暴露。
最后,是那件小香风上衣。
她穿上后,我走上前,亲手为她扣上纽扣,却故意在胸口最饱满的位置,留下了一颗没有扣。
那两团纯天然的36e巨乳,被紧窄的衣料向上托举、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从那颗敞开的纽扣缝隙里,能看到大片白腻的软肉,那两团雪白的球体像是熟透了快要炸开的果实,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撑破束缚,彻底弹跳出来。
我后退一步,满意地打量着我的“作品”。
妈妈站在穿衣镜前,几乎认不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