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出租车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股浓烈腥臊的精液味道,像一层无形的膜,包裹着我们两人。
它沾在妈妈凌乱的发丝上,浸在她那件被扯得不成样子的小香风上衣上,甚至连她呼吸的空气里,都带着张凯留下的、屈辱的印记。
那张曾被我引以为傲的绝美脸蛋,此刻虽然已经用湿巾勉强擦拭过,但在昏暗的车灯下,我依然能看到她眼角和鼻翼残留的、被精液浸润过的红肿痕迹。
她靠在车窗上,一动不动,像一尊被玷污后抽离了灵魂的精美雕像。
窗外的霓虹灯光流淌过她苍白的侧脸,那双桃花眼空洞地望着窗外,里面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情与光彩,只剩下死水般的麻木。
我喉咙发干,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道歉?
安慰?
还是质问?
在亲眼目睹她被另一个男人肏到高潮、射满全脸之后,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而虚伪。
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推进浴室。
我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撕扯掉她身上那套散发着淫靡气息的“战袍”——那件被精液和汗水浸透的上衣,那条见证了她被贯穿的丝绒短裙,还有那双油亮的、仿佛还残留着张凯胯下温度的黑丝。
我想努力将她身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彻底“洗净”,用我的精液覆盖掉张凯的,重新宣布我对这具身体的绝对主权。
在我的认知里,性爱是我们母子之间修复一切的万能良药,无论之前玩得多过火,只要在床上狠狠地肏她一顿,让她在我身下哭泣高潮,一切就又能回到原点。
然而,这一次,我错了。
当我将妈妈压在床上,急切地挺身而入时,我没有感受到往常那熟悉的、湿热紧致的包裹,也没有听到她那压抑着快感的娇媚呻吟。
她的身体是僵硬的,冰冷的,像一块没有生命的木头。
她的蜜穴干涩得厉害,我的进入甚至给她带来了生理上的痛苦,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眉头痛苦地蹙起,却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我低头看她,她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任由我在她体内冲撞,仿佛被侵犯的只是一具与她无关的躯壳。
她的反应让我心慌意乱,我开始更卖力地动作,试图用更猛烈的撞击唤醒她身体的记忆。
我变换着各种姿势,像一头焦躁的野兽,在她身上驰骋,可无论我怎么努力,她都像一个精致的、不会动的玩偶,没有迎合,没有呻吟,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太大改变。
最后,当我在她体内释放时,她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一滴冰冷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无声地没入鬓角。
那一刻,我浑身冰凉。
我清楚地意识到,我们之间那份牢不可破的、可以用性爱来维系一切的乱伦羁绊,第一次出现了无法弥合的裂痕。
我的“肏妈幸福生活”,第一次迎来了真正的危机。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笼罩在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中。
我们刻意地回避着彼此,我埋首于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和各种竞赛准备中,她则沉默地做着家务,我们之间除了最基本的日常交流,再无其他。
饭桌上,她不再给我夹菜;我晚睡时,书桌上也不再有温热的牛奶。
那个温柔的、对我百依百顺的母亲,仿佛随着“金碧辉煌”那一夜,彻底死去了。
我不是没想过要和妈妈好好谈谈,可每次看到她那张冰冷麻木的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更何况,学业的压力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我只能把这份不安强压心底,想着等考完试再说。
然而,不等我考完试,一个意外的电话,就将我们之间本已脆弱不堪的关系,彻底推向了深渊。
那天晚上,妈妈接了个电话,她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
挂掉电话后,她一个人在客厅坐了很久,直到深夜。
我从房间出来倒水,看到她单薄的背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孤寂,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