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别欺负我儿子了,”我的妖艳美母摆了摆手,但语气里没有一丝维护我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炫耀的得意,“他就是个废物,你们跟他计较什么?”
“也是,”那个叫菲菲的金发女人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对了曼妮姐,你上次说的那个Lv的新款包,买到了吗?”
“买到了!”我的淫熟美母立刻来了精神,“等着,我给你们看!”
她站起来,踩着那双十五公分的恨天高,扭着腰走进卧室,很快就拎着一个橙色的购物袋出来了。
“看!”她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包,“最新款的Neverfull,全球限量,国内才到货三个,老娘抢到了一个!”
“哇!”几个女人立刻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夸赞起来。
“曼妮姐你太厉害了!这包多少钱啊?”
“不贵,”我的丰腴美母云淡风轻地说道,“也就十二万。”
“十二万!”
“曼妮姐你真舍得!”
“这有什么,”我的大奶妈妈得意地笑了,“老娘现在一晚上就能挣这么多,买个包算什么?”
她说着,还故意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炫耀和鄙夷,仿佛在说:看到了吗?你妈现在有的是钱,而你,只是个穷鬼。
几个女人继续聊着,话题从奢侈品转到了她们的“工作”。
“哎,菲菲,你上次说的那个王总,后来怎么样了?”我的肥臀妈妈问道。
“别提了,”菲菲翻了个白眼,“那老东西,鸡巴不行还事儿多,折腾了我一晚上才射出来,累死老娘了。不过小费给得还算大方,给了八万。”
“八万还算大方?”另一个女人不屑地说道,“我上次接了个加拿大的富商,包了我三天,给了五十万!”
“哇!那你可赚大了!”
“那当然!”那女人得意地说道,“不过那老头也是真变态,喜欢玩SM,把我绑起来用鞭子抽,老娘的屁股现在还有印子呢!”
“哈哈哈,为了钱,受点罪算什么!”
几个女人肆无忌惮地讨论着各种不堪入耳的细节,什么“那个老板的鸡巴有多大”“哪个客人的技术好”“谁给的小费多”……
我站在一旁,听着这些污秽的对话,只觉得恶心想吐。
而我的妖艳美母,不但没有制止她们,反而还兴致勃勃地加入了讨论。
“说起来,我上次接的那个客人也挺变态的,”我的淫熟美母笑着说道,“非要我穿着高中生的校服,还要我叫他爸爸。老娘当时差点没笑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玩什么角色扮演!”
“哈哈哈,现在的男人啊,就喜欢这种刺激的!”
“可不是嘛!”我的丰腴美母深以为然地点头,“不过人家给钱大方,一晚上给了十五万,老娘就陪他演呗!”
她说着,突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方逸,”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化着浓妆的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笑容,“你看清楚了,你妈现在浑身上下,哪样不比你贵?”
她抬起手,那根涂着玫瑰红指甲油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这指甲,一次美甲三千块。”
她又指了指自己的脸。“这张脸,光是护肤品一个月就要花五万。”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被金色吊带裙勉强包裹着的高耸入云的超级爆乳。“这对奶子,做手术花了八十万。”
她转过身,撅起那个结实挺翘的极品蜜桃臀。“这屁股,六十万。”
她抬起脚,那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这双鞋,十二万。”
她一样一样地数着,每数一样,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你呢?”我的大奶妈妈冷笑着问道,“你浑身上下的衣服加起来,有老娘一个指甲贵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我身上这套校服,是学校统一发的,一套才两百块。脚上的运动鞋,是去年打折时买的,三百块。加起来,确实连她一个指甲都不如。
“看吧,”我的肥臀妈妈得意地笑了,“你就是个穷鬼,一辈子的废物!”
她转身回到沙发上,跟那些女人继续聊天,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
我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个小丑,被她们肆意嘲笑、羞辱,却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