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到这里,林弈的身体又开始发热。
可下一秒,另一种记忆覆盖了上来。
是女儿。
她哭红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委屈时微微嘟起的嘴唇。
她说“我谁都不要,只要爸爸”时的坚定表情。
她扑进他怀里时,身体柔软的触感,胸口那两团绵软的抵靠,腰肢纤细的弧度,臀部贴着他小腹的温热。
还有他自己那不受控制的心跳,和下身可耻的反应。
罪恶感像潮水,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冰冷,粘稠,带着令人窒息的重量,瞬间淹没了他。
他觉得自己在往下沉,沉进深不见底的黑水里,四周都是黏腻的、肮脏的淤泥。
他伸手想抓住什么,可指尖碰到的只有虚无。
他是她的父亲。
他养了她十八年,看着她从襁褓里的小小一团,长成如今亭亭玉立的少女。
他给她换过尿布,喂过奶,教她走路,教她说话,送她上学,参加她的家长会。
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最依赖的人。
可他现在在想什么?他在想她身体的柔软,想她呼吸的温度,想她抱住他时那种近乎占有的姿态。
他在对她产生欲望。对一个喊了他十八年“爸爸”的女孩,产生男人对女人的欲望。
潮水般的罪恶感一阵阵冲刷着他,让他呼吸困难,胸口发闷。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刺痛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可潮水底下,是更深的、更黑暗的东西。
那东西潜伏在罪恶感的深处,像蛰伏的兽,静静地、耐心地等待着。
它不声不响,却有着惊人的力量。
当罪恶感的潮水稍微退去一点,它就悄悄探出头来,露出狰狞的獠牙。
那是欲望。纯粹的、赤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它不理会道德,不理会伦理,不理会世间一切规则。
它只遵循最原始的冲动,最本能的渴求。
它在他体内燃烧,烧得他血液沸腾,烧得他理智崩裂。
它让他想象,如果刚才没有推开女儿,如果那个拥抱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
他会低头吻她吗?
会捧住她的脸,撬开她的唇齿,尝她嘴里草莓味牙膏的味道吗?
会把手伸进她的毛衣里,抚摸她光滑的背,然后慢慢往前,复上那对正在发育的、饱满柔软的乳团吗?
会揉捏它们,感受它们在掌心的形状和弹性,用指尖拨弄那两颗小小的、尚未完全成熟的乳尖吗?
会把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褪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分开她那双笔直白皙的腿,然后……
林弈猛地睁开眼。
黑暗中,他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
他在想什么?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知道自己在堕落。
从三十年前,被欧阳璇从福利院带回家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已经偏离了轨道。
从他和欧阳婧结婚,却又和欧阳璇保持着那种扭曲的关系开始,他就已经踏上了不归路。
从几个月前,他默许了上官嫣然的接近,甚至和她发生了关系开始,他就已经彻底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