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了约莫三分钟,手上那罐刚从售货机里滚出来的冰镇可乐,在他掌心留下湿漉漉的凉意。
终于,卫生间的门从里面被推开,一个穿着蓝色清洁制服、腰间挂着各种刷子和喷壶的阿姨,推着一辆半满的清洁车走了出来。
她推着车,轱辘碾过瓷砖地面,朝着另一侧的员工通道走去,很快消失在拐角。
时机稍纵即逝。
林弈不再迟疑,快步上前,伸手推开那扇印着裙装小人图案的磨砂玻璃门,侧身闪了进去。
“咔哒。”
门在身后合拢,将外面机场特有的、混合着广播、人声和行李箱滚轮声的背景噪音,彻底隔绝。
一股复杂的气味瞬间包裹上来。
消毒水尖锐刺鼻的味道打头阵,紧随其后是空气中为了掩盖异味而喷洒的廉价香薰,甜腻得发齁。
洗手台前宽大的镜面,映出他此刻略显紧绷的脸庞,额角不知是因为刚才的快步行走还是别的什么,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目光投向最里面那排隔间。其中一扇门,虚掩着,留出一道狭窄的、不透光的黑暗缝隙。
皮鞋鞋底踩在光滑的瓷砖上,发出轻微但清晰的“咔嗒”声,在这片寂静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林弈走过去,停在门前,抬手,用指尖轻轻将门推开。
……
上官嫣然倚着隔间冰冷的壁板,双手松松环抱胸前。
那件酒红色的细吊带裙,丝绸般滑顺的布料紧贴着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衬得裸露的肩颈与手臂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头顶惨白节能灯管投下的昏暗光线里,泛着珍珠般细腻柔和的光晕。
少女仰起那张精致的娃娃脸——这张属于国都音乐学院性感校花、被无数男生追捧的娇俏面容上,此刻盛满了恶作剧得逞后毫不掩饰的得意与狡黠。
桃花眼弯成月牙,嘴角翘起的弧度,活像一只刚刚偷腥得手、正得意洋洋舔着爪子的小狐狸。
唇瓣上还留着新补口红的痕迹,那抹酒红鲜艳欲滴,与她身上那件勾勒出火爆身材的吊带裙颜色相互呼应。
“叔叔真乖~”她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
温热的气息带着她身上特有的、甜腻中带着一丝果香的香水味,扑在林弈脸上——这位曾是顶流歌手的男人,自己好闺蜜的父亲,此刻被她困在这个不到两平米的狭小空间里。
林弈反手,“咔嗒”一声轻响,锁舌精准扣入锁孔。
狭窄的隔间瞬间被两人身体的温度填满,原本稀薄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而灼热起来。
“你搞什么?”他声音压得很低,目光扫过这逼仄的空间——合着的马桶盖,上面铺着的一次性垫纸边缘已经有些皱起;贴着冰冷白色瓷砖的墙壁,缝隙里能看到岁月留下的、难以彻底清除的暗黄污渍。
“不是去广都的飞机吗?”
“骗她们的啦~”上官嫣然凑得更近,温热的吐息直接喷在他耳朵上,舌尖甚至若有若无擦过他敏感的耳垂,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我才不想这么早回去。妈妈年底忙得要死,回去也是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大房子。我跟她说,为了好好准备新歌,我要在国都待一段时间,找找灵感,春节前再回。”
她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在昏暗光线下水光潋滟:“所以咯,我现在是‘暗度陈仓’成功~接下来几天,叔叔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林弈看着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得意表情,一个念头忽然清晰地浮上来——从最初提议去海都度假,到此刻的“滞留”,这一切恐怕早就在这个十九岁女孩的算计之中。
这位上官家的大小姐、女儿的闺蜜,对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步步为营,不达目的不罢休,像一张早已编织好的、柔软却坚韧的网,悄无声息地将他这位年长她十七岁的“叔叔”笼罩、缠紧。
“在这里?”他声音压得更低,目光再次扫过这转身都嫌拥挤的隔间,扫过那个冰冷的马桶。这里是机场卫生间,是公共场合。
“不然呢?”上官嫣然的手已经搭上他腰间的皮带扣,指尖带着外面的凉意,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触碰到他腹部紧绷的肌肉线条。
“公共场合,多刺激呀~”她仰起脸,那张娃娃脸上浮现出与她年龄不符的、赤裸裸的引诱神情,“叔叔难道不想吗?不想在这里……肏你的宝贝小女友吗?”
没等他回答,少女已经踮起脚尖,湿热的、带着口红甜香气味的红唇,准确无误地贴上了他凸起的喉结。
先是轻轻吮吸,“啵”的一声轻响,然后柔软的舌尖开始在那处敏感的凸起上打转,温热濡湿的触感鲜明无比。
林弈的呼吸微微一滞,大手几乎是本能地扣住了她的后颈——掌心立刻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颈动脉一下下有力的搏动。
他稍一用力,将她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瞬间紧密贴合,几乎没有缝隙。
她胸前那对即便在宽松裙装下也难掩规模的饱满,紧紧压在他胸膛上。
“小妖精。”他低声说,嗓音有些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