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构成了一种极其荒谬又充满极度刺激的背德场域。
这里是机场,是象征现代秩序、公共洁净与规则的地方。
而他们,一位三十六岁的男人和他女儿的闺蜜,却在这最私密也最被定义为“不洁”的卫生间隔间里,进行着最原始、最隐秘的交媾。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刀刃悬于头顶般的紧张感,像一股强烈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林弈的脊椎。
让原本就汹涌的快感瞬间加倍。
以更凶猛的方式冲刷着他的神经。
上官嫣然仰起脸。
瞳孔深处燃烧着兴奋与毫不掩饰的挑衅火焰。
她无声地张开嘴,用清晰的口型,一字一顿地对他说:
“怕吗?”
林弈没有回答。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
“唔——!”
舌头强势地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齿关,缠住她柔软湿滑的舌尖,用力吮吸她口中甜腻的蜜液。
同时,他的手掌顺着少女光滑的脊椎一路下滑,探入她酒红色的裙摆——
指尖立刻触到一片惊人的湿滑温热。
她的内裤早已湿透。
薄薄的布料紧贴在饱满的花唇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穴口不断涌出的爱液,已经将那一小片棉质浸得透湿,甚至能摸到那处娇嫩入口的轮廓。
“嗯……叔叔……”女孩的身体在他这个吻和触碰下,瞬间软了下来。
像一滩彻底融化的、甜腻粘稠的蜜糖。
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
门外的女人似乎终于补完了妆。
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
由近及远。
渐渐消失在门外。
接着,是卫生间大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声音,“吱呀——”一声轻响。
然后是门锁自动扣上的“咔嗒”轻响。
寂静。
重新降临。
但这片寂静,比刚才有人在外时更加令人窒息——因为它充满了不确定性,随时可能被新的闯入者打破。
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可能引来外面世界的注意。
“轻点……嗯……老公。”上官嫣然咬住下唇,将呻吟压成细碎颤抖的呜咽。
她主动抬起修长的双腿,环住了林弈精瘦的腰身。脚上那双酒红色的细高跟,鞋跟轻轻勾在他后腰的凹陷处。
老树盘根的姿势。
在这狭小到极致的空间里,完成了两人身体最紧密、最深入的嵌合。
粗大火热、早已胀痛不堪的肉棒,对准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不断翕张的粉嫩穴口。
稀疏的毛发被打湿的爱液黏成一片。
林弈腰腹发力,向上一挺——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