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五,林小姐照例早早回了家,窗帘拉上后,房间的灯光大约十点半就熄了。
我知道,她肯定已经睡下了。我在值班室里来回踱步,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
最后,我咬咬牙,从抽屉里掏出那把备用钥匙,又从柜子里翻出一瓶早就准备好的化学药物和一块毛巾。
凌晨一点,我偷偷摸摸地溜到了8栋楼下,乘电梯上了11楼。
楼道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我站在林小姐家门口,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钥匙。
深吸一口气,我小心翼翼地插入钥匙,轻轻转动,门锁【咔嗒】一声开了。
我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卧室的方向透出一点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上。
我轻轻关上门,反锁好,然后一步步走向卧室。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我几乎能听见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轰鸣声。
到了卧室门口,我探头一看,林小姐正躺在床上,侧身睡着,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呼吸均匀而轻浅。
她的睡衣是丝绸质地的,浅粉色,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肩带细得像线一样,仿佛一拉就会断。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块事先浸湿了药物的毛巾,屏住呼吸,慢慢靠近床边。
她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恬静,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微张,像是梦到了什么。
我咬紧牙关,轻轻将毛巾覆盖在她的口鼻上,手掌压得不太紧,但也不松,怕她突然醒来。
过了大概一分钟,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更慢更深,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更沉的睡眠状态。
我试探着在床边弄出点小动静,敲了敲床头柜,她毫无反应。
为了保险起见,我先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再打开卧室的灯。
灯光下,林小姐的脸显得更加清晰,她的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嘴唇泛着自然的红润,睡衣下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
我轻轻碰了碰她的手,她没有反应;我又试着摸了摸她的肩膀,还是没有动静。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手指有些不受控制地滑向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睡衣,触碰到那片柔软的隆起。
她的胸部形状很美,圆润而饱满,手感柔软又带着一丝弹性,我轻轻按了按,她依旧没有反应。
我彻底放下心来,将那块湿毛巾放在她嘴边,确保药物继续发挥作用。
然后,我拉开她的眼皮,仔细观察,她的眼球对光线有些许反应,但整个人依然毫无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