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那么压抑,直接说就好嘛。”周青青又用她那股子风骚劲对着张宿戈耳朵边哈了一口热气。
只不过很快,张宿戈发现这女人竟然是想玩儿真的。
其实刚才周青青说话的时候,他还正在盘算应该如何去查查那个陌生的秦凯。
但他没想到,这周青青此时竟然这么大胆,在他回过神来之前,竟然把他的裤子已经解开了。
而不光是这样,她那有些冰凉的手,竟然还伸进去,抓住了他的下体。
这女人怎么回事,明明自己的丈夫才死不久,就这么急不可耐的来诱惑自己。
虽说江湖儿女不重礼法,但是这基本的伦理总是要讲的。
张宿戈想推开女人,但没想到周青青却另一只手环保住了他的腰,而更要命的是,他发现这个女人的手上的本事,可不只是画玉石草稿。
她的手好像很懂自己喜欢的感觉,其实很多女人就算床笫功夫再高,也不一定真的懂如何去掌握男人的阳物。
即使是金玉楼那些日理万“鸡”的姐们儿,也不一定知道应该用什么力道去刺激男人的阳首,而又用什么样的幅度去捋动男人的耻皮,是男人最喜欢的方式。
但是,周青青很懂,她就像能感受到张宿戈的内心一样,每一下,都正好拿捏在男人最舒服的位置上。
于是,张宿戈给了女人最直接的回应,本来疲软的下体一下就一柱擎天。
他本来就是少壮时期,下体就算不是天赋异禀的“本钱货”,此时也是十分的雄伟,以至于女人施展起来,觉得既滚烫又碍手。
当然,面对这种碍手的感觉,只需要一个方法就行了。
也不知道是周青青主动拉开张宿戈的裤子,还是这小子自己偷偷脱掉。
反正很快,马车车厢里张宿戈的下体就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而女人正在用自己已经已经温热的双手伺候着男人,她已经不需要用一只手抱着张宿戈,双手一起施为,给了男人更多的刺激。
工坊的距离并不远,但却好像时间过得很慢。
这时候如果有谁足够机警,能意识到车厢内那反常的安静。
亦或是足够的多事,想要看看两人是否遇到什么事情而撩起车帘子,那他都会看到这大违人伦的春光一幕。
但偏偏,那个车夫不敢去看,他并不知道里面发生着什么,只知道两个贵客在里面有事。
按镖局的规矩,如果他去打扰他们,那是少不了一顿鞭子。
而如果知道自己还在守寡期的二奶奶,正在用双手给一个见面两天的男人套弄下体,那他的脑袋非被人砍下来不可。
因此这一辆缓慢行驶的马车,成为张宿戈独特的温柔乡。
周青青的双手已经从寒冷变得火热,掌心微微冒出的汗水跟张宿戈男人的体液开始慢慢融合。
女人似乎很懂男人的经络,不光每一下都恰好的捏到张宿戈的兴奋点,甚至连运动的轨迹,都和少年下体暴起的青筋若合符节。
在兰州城,这可是独一档的风情。
而此时,你会发现女人的接下来动作要更加的过分,她好像是微微张开了嘴,并且她的头正在慢慢往下滴。
也许,她全身上下,有很多地方,都会比手心火热。
也有很多地方,比双手能让男人舒服。
如果张宿戈知道,女人的嘴会比双手更能让他满足的时候,不知道他是不是会像李长瑞那样,在女人如同让人能灵魂出窍一般的功夫下,不消半柱香就能一泄如注。
周青青想知道,张宿戈可能也想知道。所以慢慢的,女人的腰弯了下去。
但很快,女人发现她想错了,就在她娇柔的红唇要触碰到男人淫靡的下体的时候,张宿戈突然跟那次一样,穿上裤子撩开车帘下去了。
“到了,二夫人。”车夫见周青青在座位上发呆,恭敬的提醒了她一声。
而此时,女人微笑着把还带着张宿戈的气味的手伸到鼻子边闻了闻,自言自语到:“好像,我小看这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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