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跳高区、跳远沙坑、铅球场……她像一朵移动的淫花,所到之处参赛者无不勃起扑上。解说员的声音越来越激动,甚至带着喘息:
“跳高区!林晓晓被三名跳高选手抬高双腿,同时插入!她的蜜穴和后庭都被填满!看那水花四溅的幅度!观众朋友们,掌声鼓励!”
“铅球场惊人一幕!五名壮汉把林晓晓围在中心,轮流把滚烫的精液射在她巨乳上!乳房已经被白浊完全覆盖,像两座奶油山!”
看台上,感染彻底爆发。
学生们在座位上交合,女老师被学生压在椅背猛干,家长区一对对夫妻交换伴侣,主席台上的校长和书记竟也脱光了互相抚摸。
操场草坪成了巨大的露天淫乱场所,呻吟、尖叫、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空气里满是汗液和精液的腥甜气味。
晓晓站在领奖台最高处,被十几个体育生围在中央,前后左右同时被填满,巨乳被不同手掌揉捏得变形,乳尖被吮得红肿发亮。
她尖叫着迎来最剧烈的高潮,淫水喷溅而出,溅湿了领奖台。
所有男人几乎同时低吼着射精,滚烫的白浊灌满她的三个洞穴,溢出顺着大腿淌成小溪,巨乳上、脸上、头发上到处都是黏腻的白浊。
淫纹在这一刻光芒达到顶点,花朵彻底覆盖整个下腹,藤蔓爬上脖颈,在锁骨处开出新的副花,甚至连大腿内侧都延伸出细小的纹路。
脑海中,淫魔满足地低笑:
“极好……从今往后,你的身体每一部分都足以勾魂。哪怕只露出一截手指、一缕头发、一滴汗珠,都能让男人疯狂地渴望占有你。”
运动会结束的哨声不知何时响起,却无人理会。
数千人瘫软在操场各处,浑身红痕与白浊,脸上却带着满足而空白的笑容。
他们陆续爬起,整理衣服,拿起书包或公文包,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散去。
记忆中只剩一场“特别热烈”的运动会,和莫名的疲惫。
晓晓站在空荡的操场中央,阳光照在她满是精液的身体上,皮肤却晶莹得没有一丝污秽。
她伸出舌尖,慢慢舔掉唇角的白浊,抬起一只手,对着空气轻轻勾了勾手指。
远处,一个原本要离开的男老师突然停步,眼神再次迷离,转身朝她走来。
她笑了,淫纹隐去光芒,像一朵永不凋谢的欲花,在午后的阳光里悄然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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