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我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事办的不地道。
原因有很多,就不一一列举了。
不过最重要的是,在不清楚对方背景的情况下干了那种事,无论如何心里都没什么底。
所以我联系了半夏,这几天就先停停,然后检查一下有没有人跟踪,等过几天后再继续。
她发了微笑的表情,表示理解。
随后她询问我要不要每天拍点照片给我,我说就不必了,网络上多的是。
她拥有了手机之后就就看了这种东西吗,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天赋异禀了。
“如果你想健身,首先要增重,其次规律作息。”保姆说。
“怎么个增重法。”
“我做的饭。”
“我胃不太好。”
“可以调理,不过首先,应当增加膳食纤维和水果的摄入。”
我看着自己干枯如柴的手臂,差点笑出声来,苦笑。
“大概要多久。”
“以年为单位,再加上锻炼,半年。贵在坚持。”
“从明天开始吧。”
“听你的。”
我打开一罐啤酒,喝了两口,手机响了起来。
是我委托的人。
消息只有短短三个字。
“查不到。”
查不到?这是什么意思?我想追问,他已经把账号删除了。
我依靠在沙发上,皱起了眉头。
他的能力,我可以认可,若他说查不到,那以他的当时肯定是碰壁了。
他的方式是包括非法的那种,只是他罕有线下活动。
如果是我的信息提供不充分,他大可以直接说出来或者给出几个模糊相似的信息。
如今他说查不到还吧账号删了……让我有点背后发凉。
正当我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恐惧感中时,半夏又发来了消息。
一个uid。
我搜索查询之后,是这个平台的另一个账号,她说,这是孙与汐。
天哪。
我简直像一个努力错了地方的笨蛋。
申请添加,秒通过,通过之后是例行的系统设置的问候,问候之后的第一句是:
“请你离开陈半夏同学。”
“开车带我去辅导班。”
“明白。”
……
她在,她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