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感谢……”
“我也没说能。”
陈与汐同学的嘴开了一半,整个人愣在原地。
就连我都觉得她有些过分了。
“好吧。”她站了起来,“再次表达我的歉意,二位。”
说完,她关上门,下了楼。
“看你的反应,好像觉得我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她托着下巴说。
“我感觉是有点,不过我没站在你这方面考虑。如果有人潜入我家性侵未遂,还对朋友说出那种话,我可能也不会原谅他。”我把我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半夏笑了笑,靠了过来。
“我最讨厌慷他人之慨的人,而你不是,真好。”
“切,我也讨厌。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
这算什么,恶人共鸣吗?
不过我们两个人都不认为问题解决了。
但我又不能把调查她的事情告诉半夏,现在就像是在进行地下斗争——这么说有些可笑,不过查不出来这件事确实让我有些发毛。
我虽然小,但也确实被父亲带着出去过各种关系场所,对这关系两个字也相当敏感。
我有预感,如果这事处理不好,恐怕我的家人,父亲的事业都会受到牵连。
我吸了一口气。
可如今,主动权不在我手里,或者说,不够主动。
虽然有半月说的所谓“投名状”,但对孙与汐来说,这个东西有跟没有无任何区别,这更像是个君子协议。
也就是说,这件事会变得如何,主要由孙与汐决定。
而让事情变成这样的,是陈半夏。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多了一丝阴沉,半月看了出来,拉起了我的手。
“有心事吗?可以跟我说哦。”
“不。”我想,在事情解决之前,尽量不要跟她接触了。“课很快结束了吧。”
“是这样没错,怎么了?”
“为了我们好,尽量装不认识吧。”我说。
“……”
“那个人不简单,如果贸然解决会有大问题,我会想办法,你也要想办法,我们手机联络吧。”
“……良辰。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那么……”
“那么在你私自决定之前,不听听我知道的吗?”
“讲吧,你有什么办法?”
“我昨天问过我的朋友了,孙与汐她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只有在假期,她的家人才会叫她回去。而现在,她正在上辅导班,所以她还是住在老地方。”
“什么意思?我们要去看她?”
“地址已经发给你了。”
我低头一看,这,这不就是……我邻居?!
“你知道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