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斐疑惑。
马蹄焦躁的跺了跺:[很多关键点,祂堕化后就不会告诉我了。]
而最关键的部分,对方也要堕化后才知道。
可一旦堕化,思维方式完全转变,很多事,祂也不会告诉灵骅这匹身份不人不诡的马。
更甚至,因为结契的灵智保来的清明,刚刚是灵骅千年来第一次得以与祂交流。
[现在已经比我预料的好多了,你居然能听懂我们的语言。]
[还有,你俩居然能共鸣!]
至少,江斐活到了现在,比灵骅的预料好了太多太多。
不放过一丝薅羊毛的机会,江斐继续问:“祂叫什么?尊者?”
灵骅抬起蹄子摸了摸自己碎掉的尖角,又在地上比划出两个字,马音惆怅:[傅肖,这是祂原来的真名。]
灵骅默默刮掉自己刚写的名字。
“唔。”江斐点头,没再刨根问底。
江斐其实知道灵骅还有许多事没有告诉他。
比如诡秘们为什么会想吃他?比如阿瑞克斯和祂有什么目的?又比如傅肖的出现代表了什么?
但有些事不是问了就能知道的,灵骅愿意说的,祂自然会说。
祂再有灵智也是诡秘,不愿意说的,杀了祂也问不出来。
[我不是什么都不告诉你。]灵骅突然说。
马脸上的焰火停止了跳跃,让祂看起来就像一只没有灵魂的骷髅。
江斐没想到还有后续。
[有些事是有计划,可计划赶不上变化,你如今成了被诡秘觊觎的肉食,我又何必让你徒增烦恼。]
[性命难保的情况下,其他的,都不重要。]
灵骅提了太多次保命,大抵并不看好他能活下去。
[至于尊者。]
每次提到这个词,马音里的惆怅都几乎凝成了实质。
[祂现在勉强清明,想法难探,我也不清楚祂的打算,你绝对不要去招惹祂。]
[其他的,不说了。]灵骅说。
尊者已彻底堕化,说多了,与过去极度不符的现实,反倒是折辱了对方。
[总之,不要信任任何诡秘,即便是我。]
就算有灵智,这么多年融入不了现实,不能全面堕诡,祂也是很孤单的。
有时候变态起来,灵骅也想过要不就让世界完全诡变吧。
灵骅大抵是真的不想说了,说完了这些便抬蹄飞到了别处。
江斐低头,傅肖两字被他卷在舌尖,无声的念叨了好几遍。
*
苏砚舟等人终于冲进了空间里,阿瑞克斯进来时空间突然闭合,他们人力加道具折腾了许久才重新打开。
极东再次被拍成了碎片,再次复活的S阶诡秘,也不知又会是何种的性格。
阿瑞克斯受伤很重,蛇蛇在地上蛇形而来,最终缩成了颈环盘在江斐脖子上,遮挡住那圈恐怖的印记。
“厉害啊。”苏砚舟以为江斐一人两诡弄死了极东。
那可是货真价实的S阶人形诡秘!
江斐看到苏砚舟脚下的土地又一次有了乌黑的印记,好心的留给了他们几秒轻松的时间。
“这就是S阶诡秘的空间吗?”作古的锁链沿着空间无限延长飞舞,空中所剩无几的云朵被他拍打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