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守夜与灵骅有一点相同,祂们都不能触碰灵珠。
江斐被守夜扔上水怪光滑平坦的头顶,一个不慎,就容易从脑袋上跌落。
守夜扔的位置并不歪,江斐以斩马剑为杖,钉着怪物的脑袋朝前走了不过三步,就来到了阿尔温德的脸庞。
[好痛…]
阿尔温德的眼中有丝状物飞出,红色的细线想要缠住江斐。
[我给你说…]
“不听。”江斐用剑将之挑断,有些无语,“诡物的话,哪儿有什么听的必要。”
全然不提自己相信傅魈的事。
阿尔温德明显还想说什么,江斐挖下了一块水怪皮,很是干脆的将之塞进了对方嘴里。
其实无外乎就是些想让母种,亦或者灵源现世的诡话罢了,上古流传邪教的某些理论,阿尔温德会受惑,江斐却连听都不想听。
管你背后还有什么计划,江斐第一步就不上套。
与其将精力放在这些错路上,他还不如留神,与傅魈多纠缠几回。
江斐蹲下,匕首插入阿尔温德脑袋上的灵珠,再一撬后,半颗透明的白色水晶珠子从脸上掉出。
江斐以为是造化嵌入了阿尔温德的额头,没成想,这颗灵珠本就碎得只剩下了半个壳。
失去了灵珠的阿尔温德终于没再叨叨疼痛,祂闭上了眼睛,人脸缓慢下沉,很快融入了水怪的身体里。
虽说是死了,可对比死前,倒确实算是进入了往生的极乐。
混乱的怪潮因江斐的行动而陷入了短暂的停滞,诡物们纳闷前一刻还美味无比的水怪怎会突然间酸涩难吃。
人面鱼皮吐开出了还没吃的血肉,连同重获安定的水怪,统一朝着江斐冲来。
守夜将江斐甩到了背上,灵骅、星辰以及隙光在身后掩护,祂将江斐送回了阿瑞克斯的头顶上。
祂下意识的,将江斐送到了祂依旧信任的尊者身旁。
江斐甩了甩手中半拉子的灵珠壳,心中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尊者,造化是灵珠,却也不是灵珠吗?”
江斐还记得,他从傅魈记忆里见到的造化,内里有光点浮动。
[灵珠,只是造化的衍生物,具有部分造化的功能。]
傅魈摸了摸耳垂,赤枢镇灵钉早就粉碎得连尸体都不剩,傅魈说:[这灵珠,便是赤枢镇灵钉的主材料之一。]
祂过去用了一半后剩下的。
“剩下的被谁偷走了吗?”江斐问。
傅魈沉默了一瞬:[极东。]
明明俗世时还是生死相交的朋友,江斐不明白,后来为何会决裂至此。
但江斐没想到,决裂的原因与他所有的设想都不一样。
[蓬莱山主反噬了极东。]
轻飘飘的一句话从傅魈口中说出,也幸好彻底堕化的祂,并不再纠结于过去的痛苦。
造化下进化的傅肖撕下了山主的头颅,可那时候的他还不明白“仙山有妙法”,基因的护持下,山主的碎片黏在了极东的身上,等到众人回神时,极东早已在自己都不清醒的时候,犯下了让他自己也难以接受的行为。
他食了人,再难回头。
赤枢镇灵钉锁不了祂的全身,死亡却不是祂的终结,基因的重组会让山主在祂的身上不断复活,祂只能给自己下一个上位神的至高诅咒,等待有缘人给祂带来永远的安宁。
灵珠细算起来,其实是造化的衍生物,江斐问:“赤枢镇灵钉还需要什么材料?”
[自然是灵源。]
以造化的躯壳关锁灵源的气息,再钉入堕化诡物的神魂,镇灵的同时,保基因的稳定。
“那这半块还有什么用?”
吸引诡物的江斐,加吸引诡物的灵珠壳子,目前能想到的,也就是一个双重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