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要夸奖他一句,”中间的女人说,“对男人来说唯一重要的那东西,他让我吃了一惊。它吊在那儿垂得那么低,他到底该怎么跑步呢?”
我使劲咳嗽,直到喉咙生疼。
“也许他该喝点水。”老妇人说。
“我身体里有些带劲的水。”年轻女人说,大笑。她抬起左腿,抓起晃晃悠悠的**,还好她没有撒尿,而是放声大笑。老妇人跟着大笑。
中间的女人走上前。她说:“我们是布尔吞吉,你和我们有事情尚未了结。”
“我会用我的斧头了结尚未了结的事情。”我咳嗽着说。她们齐声大笑。
“把它割下来,扔进另一个房间,咔嚓!男人表现得就好像他依然能甩起来。”老妇人说。
“老婊子,我根本都听不懂。”年轻女人说。
中间的女人站在我面前。“你不记得我们了?”她说。
“鬣狗这种野兽,很难给人留下什么印象。”
“让我给他点能记住的东西吧。”年轻女人说。
“说真的,谁会记得鬣狗呢?你们看着像狗头从倒着走的猫的屁眼里挤了出来。”
老妇人和中间的女人大笑,但年轻女人暴怒。她改变形态。她依然双腿着地,扑向了我。中间的女人踢在她腿上,她摔倒在地。年轻女人重重地跌倒,下巴着地,还滑出去半步。她蹲在地上,朝中间的女人低吼,绕着后者转圈,像是要为猎物斗个你死我活。她再次低吼,中间的女人依然是女人形态,却发出了比咆哮更响的一声吼叫。也许是房间为之颤抖,也许是年轻女人被吓住了,总之连我都感觉到了某种变化。年轻女人低声呜咽,嗬——嗬——嗬。
“你上次见到我们的姐妹是多久以前?”
我又咳了几下。
“我远离半死的野猪和腐烂的羚羊,这样就不必看见你的姐妹了。”
她离我很近,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的眼睛同样全白。老妇人走到了暗处,但眼睛在黑暗中更加显眼。
“另外,什么姐妹?你们这些会变成女人的雄性野兽,你们是谁?”
她们齐声大笑。
“你当然认识我们。在我们这些野兽里,女人分配任务,男人负责执行。既然男人认为最大的**应该统治尘世和天空,女人拥有最大的**岂不是理所当然?”中间的女人说。
“这个世界归男人统治。”
“你们统治出了什么好结果?”老妇人说。
“我们有猎物,有树丛,河里没有毒素,孩子不会因为父亲贪吃而饿肚子,因为我们给了男人应有的位置,这是诸神的意愿。”中间的女人说。
“他完全不记得了。也许咱们可以哭几声。也许咱们该让他哭。”年轻女人说。
“我愿意告诉你那是多少个月之前的事情,但我们并不畏惧头发变成灰色、脊背变得弯曲,因此我们不会计算月份。还记得魔魅山吗?一个持双斧的男孩伏击了一群我们的同胞,杀死三个,致残一个。再也无法狩猎的同伴只能成为猎物。”
另外两个齐声哀叹。
“女人做她们做的事情。保护幼崽。哺育,养家——”
“喂他们吃你们吃得再也吃不下的孩童。”
“这就是丛林的法则。”
“要是你们遇到我咬着半只你们的幼崽,你们也会告诉自己说这是丛林的法则吗?操他妈的诸神,你们难道不是最善变的畜生?既然你们活在树林里,靠树林为生,我他妈为什么会在城市里闻到你们的臭味?你们就像长疥疮的母狗,在街道上打滚,讨好女人,然后在夜里夺走她们的孩子。”
“你没有任何尊严。”
“你们这些婊子把我弄进这个地洞,这儿到处都是人骨,还有你们杀死的孩子的尸臭。你们有一群同伴仅仅二十个晚上就在拉贾尼杀了十七个女人和婴儿,直到被猎人宰杀干净。他们一直以为他们在猎杀野狗,直到我凑巧路过,问为什么到处都是鬣狗尿的臭味。我能看见你们如何下手。你们改变形态,在孩童之间钻来钻去,对不对?然后把他们拖到僻静处咬死。连最劣等的变形者也不可能这么堕落。尊严。虫子都比你们有尊严。”
“他总说我们是狗。”年轻女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