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地在西面,而不是乌沃莫沃莫沃莫沃山谷,因为山里的盗匪太多。他们在山坡上种地?”
“长老,他们过什么日子和你有什么关系?”
“问问而已,这样就可以把贡税转给他们了。”
“所以他死了。”
“我从没说过他还活着。我说他已经死了。追踪者,在诸神的计划中,我们全都已经死了。死亡既不是结束也不是开始,甚至连第一次死亡都不是。我忘了你信哪个神。”
“因为我哪个都不信,长老,但我会向他们转达你美好的祝愿。另一方面,他们想要答案。被埋葬了或焚烧了?他和他的家里人在哪儿?”
“和祖先在一起。我们每个人都能分享他们美好的命运。但这不是你想知道的。不过,对,他们都死了。是的,全家。”
他又咬了一口奶酪,吃了几颗神秘果。
“奶酪加上神秘果,追踪者,就像吸山羊的**,流出来的是甜蜜的香料。”
“全家都死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没人知道?”
“血疫,不,人们当然知道。说到底,毕竟是福曼古鲁以某种方式激怒了比辛比——肯定如此,不,必定如此,对,当然如此——他们诅咒他患上瘟疫。哦,我们找到了源头,他同样死了,但没人敢接近那幢屋子,因为人们害怕恶疾的精怪。你知道的,它们能凭空行走。是的,他们死了,他们当然死了。我们该怎么告诉全城人有人死于血疫,更何况是他们可敬的长老?街道上会爆发惊恐!女人会撞倒甚至踩着自己的孩子逃出城市。不,不,不,这是诸神的旨意。另外,没有其他人感染疫病。”
“或者病死,至少看起来如此。”
“看起来如此。但那又怎样呢?长老没有义务声张长老的命运。甚至是通报家人,甚至是报告国王。我们会通报他们的死讯,但仅仅出于礼节。一个人只要加入了这个光荣的兄弟圈子,他的家人就该认为这位长老已经去世。”
“也许你是这样,大块贝勒昆,但他有妻子和孩子。他们和他一起去了孔谷尔。我听说是逃跑的。”
“没有一个故事能这么简单,追踪者。”
“不,每个故事都很简单。没有一个故事能阻止我把它简化成一句话,甚至一个字。”
“我迷糊了。咱们到底在谈什么?”
“巴苏·福曼古鲁。他曾经是国王的爱将。”
“我怎么不知道?”
“直到他激怒了国王。”
“我怎么不知道?不过另一方面,激怒国王永远很愚蠢。”
“我怎么觉得长老成天都在这么做?激怒国王——我的意思是,保护人民。街道上有标记,金色的,箭头指着国王会逗留的地方。你门外就有一个。”
“风大起来,甚至能吹断河流。”
“风大起来,能把屎吹回源头。你和国王现在是朋友了。”
“每个人都是国王的朋友。没有人真是国王的朋友。你还不如说你是某个神的朋友呢。”
“好吧,你和国王交好。”
“一个人为什么要当国王的敌人?”
“大块贝勒昆,我有没有说过我的诅咒?”
“你和我,我们没有交情。我们从来不——”
“血脉是根源。就像它在许多事情上一样,你我在谈的是家人。”
“我的晚餐在召唤我。”
“是啊,确实如此。当然,确实如此。吃些奶酪吧。”
“我的仆人——”
“血。我的血。别问我诅咒是怎么进去的,但假如我抬起我的手”——我拔出匕首——“切开我的手腕,不足以让生命流走,但足以积满一巴掌的鲜血,然后——”
我还没指那个方向,他就已经望向天花板。
“你的天花板很高。但我的诅咒依然是诅咒。也就是说,假如我把我的血抛上天花板,就会滋生黑色。”
“滋生黑色是什么意思?”
“来自最黑暗的黑暗的一些人,至少看着挺像人。天花板会放开约束,他们一个个冒出来。他们站在天花板上,就仿佛那是地面。你知道屋顶好像要裂开时会发出什么声音。”
“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