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官。我看着他操练。他是某种技艺的大师。”
“是啊,最擅长逮捕百姓和骚扰乞丐。”
“你不喜欢他。”
“我对他没有任何感觉,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哦。”
“萨多格,我告诉你他们说了什么。那个男孩,他身边的那些人不属于这个世界,或者好人的任何世界。”
他望着我,挑起眉毛,眼神茫然。
“那些人不是人,但也不是魔鬼,然而有可能是怪物。其中之一是闪电鸟。”
“伊鹏都鲁。”
“你知道他?”
“他不是一个真的‘他’。”他说。
“你怎么知道?”
“伊鹏都鲁,很多年以前,他企图挖出我的心。当时我在孔谷尔为一个女人效力。他花了七个夜晚去**她。”
“所以你在孔谷尔生活过。你从没告诉过我。”
“伊鹏都鲁,他用了整整十四天。他慢慢折磨她,从那些日子里得到乐趣。每天夜里他都会占有她,但这天夜里我只听见他发出的声音。我走进去一看,他已经杀死了她,正在吃她的心脏。这是他的原话:你会变成多么大的一顿大餐啊,他飞起来扑向我,挥舞钩爪,想割开我的皮肤。然而我的皮肤很厚,追踪者,他的爪子被卡住了。我抓住他的脖子使劲捏,直到他的脖子开始断裂。说真的,我会揪掉他的脑袋,但他的女巫出现在窗外。她对我施巫术,我的眼睛瞎了十六次眨眼的时间。然后她帮助他逃跑。我看见他消失在天空中,他翅膀雪白,颈部低垂,但依然载着她。”
“他不再受那个女巫或任何女巫指挥了。她没有继承人,因此他现在只听自己的。”
“追踪者,这可不是好事。他受她控制的时候都会撕开孩童的喉咙。你说他现在会做什么?”
“男孩还活着。”
“连我都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假如他在利用男孩,那么男孩就会活着。你见过血管里流淌闪电的人。他们不可能掩饰事实,而且他们都会发疯。”
“你说得对。”
“还没完呢。他和其他人一起行动,四个或五个。我们听到了传闻。他们全都吸血,似乎喜欢去孩子很多的家庭。男孩先敲门,说他在躲怪物,好心人放他进门。深夜时分,他放他们进门,吃掉全家人。”
“但男孩不是他们当中的一员?”
“不是,但你了解伊鹏都鲁,他肯定蛊惑了男孩。”
“这些土地上的人知道他会蛊惑女孩,但他不碰男孩。我要亲手砸烂他的脑袋,都不给他扇翅膀的机会。你知道吗?他的翅膀能掀起雷电。”
“什么意思?”
“他扇动翅膀就会吹出雷鸣闪电的风暴,比索戈隆用魔法制造的风更猛烈和邪门。”
“那咱们该剪掉他的翅膀。回头我告诉你其他的情况。”
“至于翅膀,那个有着黑色翅膀的人是谁?”
“阿依西?他也在寻找那个男孩,除非找到男孩,否则他不会善罢甘休。然而他不知道我们在哪里,不知道男孩在谁手上,不知道那十九道门,否则他肯定会使用那些门。事情很简单。咱们救出男孩,把他还给母亲,他母亲住在一座山中堡垒里。”
“为什么?”
“她是国王的姐姐。”
“我都听迷糊了。”
“我来说得简单一点。”
“像我这么简单?”
“不。不是的,萨多格。你不简单。听我说,事情和简单不简单无关。别人告诉我的一些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就这样。总之你记住,这个男孩是一件更大的大事的一部分。真的很大的大事,等我们找到他,假如我们能保证他的安全,这件事会震动所有王国。但我们必须在那些人杀死他之前找到他。我们也必须在阿依西之前找到他,因为他也想杀死他。”
“我记得你说过,只有傻瓜才会相信有魔法的小子。”
“我现在依然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