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
“你的皮肤什么时候能回到身上?”
“你在胡言乱语说蠢话。”
“我找一个在马兰吉卡做生意的人。”
“每个人在马兰吉卡都做生意。”
“但他买的东西,只有包括你的少数几个人卖。”
“那就去找少数几个人呗。”
“我找过了。你之前四个,你之后一个。前面四个都死了。”
男人顿了顿,但仅仅一瞬间。女人和孩子继续吃东西。他面对妻子,但视线紧随我。
“别当着我的妻子和孩子。”他说。
“妻子和孩子?这个妻子和这个孩子?”
“对,你别——”
我扔出两把匕首,一把插在女人的脖子上,另一把插在男孩的太阳穴上。两人颤抖抽搐,又颤抖抽搐,趴下去脑袋砸在桌上。老人尖叫,跳起来跑向男孩,抱住男孩的头部。男孩头上的花朵凋谢了,黏稠的黑色**淌出他的嘴。老人号哭、尖叫、怒骂。
“我找一个在马兰吉卡做生意的人。”
“诸神啊,请开眼!”
“现在你连孩子都杀了。”我认识的一个声音说。
“他购买的东西,你是知名的出售者,”我对老人说,“Sakutvuwongfa’atba。”我对内心的念头说。
“诸神啊,我的悲痛。我的悲痛。”他哭叫道。
“商人,要是有哪个神祇真的开眼,他会对你和你污秽的家庭说什么?”
“有些声音,你听见它们说咱们是一个污秽的家庭。”我认识的那个声音说。
“他们是我的唯一。他们是我的唯一。”
“他们是白科学。两个都是。再培育一个呗。或者两个。下次也许能弄出两个会说话的。就像草鹦鹉。”
“我要召唤黑心人。我要叫他们追捕你,杀了你!”
“Munbekiniwuyialobwa,老东西。我给死亡之屋带来哭声。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吗?”
我走近他。细看之下,女人的脸很粗糙,男孩的也是。并不光滑,而是充满了沟壑,仿佛彼此交织的藤蔓。
“两个都不是血肉之躯。”我说。
“他们是我的唯一。”
我拔出短斧。
“听你说的,你似乎很想去陪他们。需要我满足你的愿望吗?就——”
“住手。”他说。
他向他的诸神哭求。他也许真的爱这个女人。还有这个男孩。但没到愿意去陪他们的地步。
“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坦然面对自己。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找到爱情和忠诚。不是每个男人都能说诸神保佑了他。有些男人甚至连诸神都嫌弃他们的丑陋,连诸神都说你不该期望传承血脉。但她对我微笑!孩子对我微笑!你怎么敢妄自评判一个不愿寂寞孤老的男人。天空的诸神啊,裁决这个男人吧。裁决他的行径吧。”
“这儿没有天空。还不如呼求地底的诸神。”我说。
他搂紧他的儿子,嘘嘘作声哄孩子,像是他在哭泣。
“可怜的人贩子,按照你的说法,你从没得到过美丽女人的亲吻。”他抬头看我,双眼润湿,嘴唇颤抖,他浑身上下透着悲哀。“所以你才不断杀死她们吗?”我问。
悲哀离开他的面庞,他回到座位上。
“还有男人。你猎杀他们。不,你的双手不沾鲜血。你太懦弱,不敢自己猎捕目标,于是派人替你动手。他们用药剂麻醉目标,因为你想要完整的猎物,体内不能有毒药,否则会毁坏心脏。然后你杀死其中一部分,卖给各种各样的秘密巫师和白科学家。另一些你留下性命,因为活男人的脚或活女人的肝在市场上能卖出五倍价钱。甚至十倍。你刚刚卖给一个年轻女巫的婴儿值多少?”
“你想要什么?”
“我在找一个男人,他向你购买心脏。女人的心脏。你有时候给他男人的心脏,以为他不会发现。但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