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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5页)

“你似乎认为我儿子做了邪恶的坏事。”

“你儿子就是邪恶本身。魔鬼——”

“你什么都不知道。魔鬼是天生的。所有吟游诗人都这么唱。”

“你又没有吟游诗人。另外,魔鬼是造就的。是你造就的。你把他扔给喜爱——”

“你胆敢揣测我脑袋里在想什么?你居然在评判我,一位女王?你算老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我该怎么对待我的孩子?你没有孩子。一个也没有。”

“不止一个。”

“什么?”

“不止一个。”

男人讲故事给她听:

“他们没有名字,因为甘加通人从不给他们起名,因为他们在甘加通人眼里过于奇异。倒不是说甘加通人见到怪事会有多么大惊小怪。但若是一个人提到长颈鹿男孩,村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说谁。我和你不一样,他们没有一个是我的血脉。但我和你一样,我让其他人养育他们,说这是为了他们好,其实都是为了我自己。有人说北方国王把河流部落变成奴隶,为他发动的战争效力,因此我们回去找他们,因为战争就像热病,所有人都会被传染。我们带着他们离开甘加通,但他们有几个人不愿意走。我对孩子们说,咱们走吧,其中两个说不,然后三个,然后四个,因为他们为什么要跟一个他们不认识和一个他们不喜欢的人走呢?另一个人是我的伴侣,他说你们看这个,他拿出一枚钱币给他们看,握紧拳头,然后再张开手掌,钱币消失了,他再次握紧拳头,问钱币在哪只手里,长颈鹿男孩指了指他的左手,他张开左手,一只蝴蝶飞出来。说实话,他们跟随的是他,而不是我。就这样,我们所有人跟着他来到米图,我们一起住在一棵猴面包树上。我们对孩子说,你们需要名字,因为长颈鹿男孩和烟雾女孩不是名字,而是别人对你们的称呼。他们一个接一个失去了对我的怒气,最后一个是烟雾女孩。就这样,白化病人,他已经不是男孩了,而是高大得像个男人,我们叫他卡曼古。长颈鹿男孩,他从小就很高,我们叫他尼古力,因为他其实根本不像长颈鹿。他身上没有斑点,长的是他的双腿,而不是脖子。我们给没有腿的男孩起名叫科苏。他像球似的滚来滚去,身上总是沾着泥土、粪便、草叶或——要是他疼得尖叫——荆棘。刚开始我们给连体双胞胎起了一个名字,他们像两个老寡妇似的咒骂我们。你和他分享一切,但你们有不同的名字,他们对我和莫西说。于是比较吵闹的一个,我们叫他洛姆比;比较安静但依然很吵闹的那个,我们叫他恩坎加。还有烟雾女孩。属于我的那个人说,必须有个孩子根据我的出身来起名。提醒我记住我的身份。于是他给烟雾女孩起名叫凯姆辛,那是会连吹五十天的热风。你给我说孩子——你儿子叫什么名字?就叫那个男孩?你给他起过名字吗?”

“闭嘴。”

“女王啊,万里挑一的母亲。”

“安静!”

她在座位上扭动,但依然待在暗处:“我不会坐在这儿任凭男人评判我。听你对我的孩子做出各种各样的指控。是愤怒带你来到这儿的吗?因为肯定不会是智慧。咱们该怎么做?我把我儿子带出来,然后给你一把刀?爱是盲目的,对吧?我为你的损失感到痛心。但你向我讲述群星的灭亡也没什么区别。我儿子不在这里。你从一开始就拒绝将他视为另一个受害者。那天我醒来就听说我儿子不见了。被绑架了。那么多年和那么多月,我儿子无法依照他或我的意志生活,他怎么可能知道除此之外的任何事情?”

“一个魔鬼,块头有三个男人那么大,翅膀张开比独木舟还宽,悄悄溜进你的宫殿,却没有被人发现。”

“带他出去。”她对卫兵说。

一块布盖在笼子上,他陷入黑暗。笼子落在地上,男人摔在栏杆上。他们把他在黑暗中扔了长得无与伦比的一段时间——天晓得多少个夜晚。等他们再次掀开笼子上的布,他在另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的屋顶有个开孔,红色烟雾通过开孔涌向天空。国王的姐姐站在另一把椅子旁,这把椅子的椅背很高,不像她的王座。

“我的分娩椅向我展示我的过去。你知道我见到了什么吗?他先出生的是脚。假如我相信预兆,一定会认为这是个预兆。索戈隆怎么说你的来着?据说你鼻子很灵。也许不是她告诉我的。你想找到我的儿子。我也想,但原因与你的不同。我儿子也是受害者,尽管他出于自己的意愿离开,走进姆韦卢。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

他没有对她说:因为我见过你儿子。我见过他以为没人在看他时显露的本相。

“我的yeruwolo说我应该把寻找我儿子的任务托付给你。你也许甚至能从蝙蝠人那里救出他。我认为她是个傻瓜,但另一方面……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要这么说。”

她朝追踪者摆摆头,她的一名送水女仆拿着一块绿白相间的布走向他。天晓得是从什么东西上撕下来的。

“据说你鼻子很灵。”她说。

她指着他,送水女仆跑向笼子,扔出那块布,然后逃开。他捡起那块布。

“这个能告诉你他去了哪儿吗?”她说。

他攥紧那块布,但没有去闻,而是拿得离鼻子远远的,他盯着国王的姐姐,她期待地睁大双眼。他扔开那块布。他们再次盖上笼子。他在王座大厅里醒来,他知道自己昏睡了好几天。他们肯定用毒气或睡眠魔法放倒了他。大厅比上次明亮,但依然暗影憧憧。她坐在王座上,背后还是那几个女人,左右墙边站着卫兵,一个脸色惨白的老女人走向他。他们放开了他的双手,但用粗糙如树皮的黄铜颈圈锁住他的脖子。两名卫兵站在他背后,他想走动,他们逼近他。

“仅仅几天前你还说,我不会允许你靠近他。”他说。

“对,靠近。但似乎只有追踪者才知道该怎么接近我的儿子。”

“你没有回答我。”

“也许我在向寻求报复的那颗心求助。我的呼求同样出自真心。”

“不。你只是没人手了。只能向发誓要杀死他的人求助。”

“你什么时候发誓的?对谁发誓?这肯定是男人说的那种大话,就像他们说这是最好的,这是我最喜欢的。我从不相信誓言,也不相信发誓的男人。我要你向我保证,假如我释放你,你会找到我的儿子,带他回到我身边。要是有必要,就杀死那个怪物。”

“你有一支军队。为什么不派他们去?”

“我派过了,所以现在才在请求你。我可以命令你去。我是你的女王。”

“你才不是女王呢。”

“我在这儿就是女王。等这片土地的风向转变,我会成为国王的母亲。”

“一个被你弄丢两次的国王。”

“所以为我找到他吧。我该如何抚平你的悲怆?我做不到。但我知道失去的滋味。”

“是吗?”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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