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得轻轻咳嗽了几声,借著低头喝茶来掩饰自身尷尬。
江青河瞧得妹妹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又看了看师兄难得一见的窘迫模样,一时间倒还觉得十分有趣。
没想到徒手硬撼生撕精怪的赵光义,竟然还有如此囧样的时候。
在妹妹面前像是短了一截气势,束手束脚。
真是一物降一物,一山还比一山高啊。
江青河心中暗笑。
“好了,丫头,”
他在一旁伸手虚按,打了打圆场:
“师兄他也是用心良苦,怕你知晓实情后日夜悬心,反而不好。你看我这不是安然无恙,连头髮都没少一根么?”
江梓玥微微嘟起嘴,显然还有话想说。
却被江青河的眼神给止住了,听话地坐了回去。
他隨即转向赵光义,露出探询之色:
“师兄,当日那般情形,后来究竟如何了?”
赵光义正了正神色,放下手中茶盏。
將身处绝境、受情绪与生死双重刺激之下,与那一滴战巫精血融合更深的过程缓缓道来。
果然。
江青河心中暗忖。
巫修之道,终究还是在生死搏杀中进步最快。
绝境如重锤,才能將血脉深处潜藏的力量彻底激发。
“师兄,那你如今肉身情况如何?”
他收敛心神,关切问道。
赵光义闻言,目光转向郑伯锐,带著感激:
“这两个月多亏郑老以银针导引术为我疏导稳固气血,若非如此,那般蛮横的催发力量,怕是要很久以后才能慢慢恢復了。”
坐在一旁始终静听的郑伯锐,此时也微微頷首,声音中有著一丝掩饰不住的惊嘆:
“光义的体质实在令人称奇,此番施针调理后,依我看,他已能稳定发挥出匹敌先天九品的力量了。”
“。。。。。。”
这滴大羿的精血,竟然恐怖如斯?
江青河心中不禁有些震动。
师兄仅凭一滴精血深度融合,便能稳居此境。
上古战巫之威能,果然深不可测,不可常理揣度。
却见郑伯锐话锋一转,眉头不易察觉地微蹙起来:
“只是银针导引术越是推进到后期,想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便越是需要强劲的外物力量作为辅佐,以为药引,为肉身承受更强的力量打下坚实基础。”
“若想再进一步强化他的肉身、彻底夯实此番激增的根基,下次行针时恐怕非得一枚品相上佳的大妖內丹作为核心药引,方能见效。”
“大妖內丹?”
江青河重复了一遍,目光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