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机缘巧合见到之时,秦风难免心中掀起阵阵波澜,总觉得下一刻,秦蓁和文奇她们就会出现在自己眼前。
秦蓁自然是没有等到,反而等到了下山卫道归来的仙家弟子。
只见一行十二人,正将一座宝塔围在中心。
宝塔之上灵光之强,当是世所罕见,便是被那金色绳索捆住,也难掩其上的珠光宝气。
秦风只一眼便看出,这是一件修炼成精的法宝。虽说万物皆有灵,可这法宝成精,却也是极为少见。
只是此塔身上血迹斑斑,纵然珠光宝气,可依旧给人一种阴暗血腥的感觉,已然快要坠入魔道。
事不关己,当然要高高挂起。
虽说秦风眼馋此宝,可一来如今修为不够,难以强行抹去其上灵智。二来如今身处回魂仙梦之中,纵然得到秦风也无把握带回。
如此一来,秦风只是多看了几眼,便要回房休息。
只是这略作耽搁,通天便推门而出,一言不发地越过秦风,脚踩祥云向那十二人行去。
那十二人突然被通天拦住,也不好恼怒,反而毕恭毕敬地喊了声师叔。通天点头答应后,方才问道:“此乃何物?”
为首男子上前一步,拱手作揖道:“不瞒师叔,此乃是一件先天灵宝,因缘际会下得以开化灵智,却终日不思进取,只知迷惑人心,伤人性命,已然堕入魔道祸害苍生,弟子几人先前受师尊指令,特下山除魔卫道,今幸不辱使命抓得此物,带回交由师尊发落。”
通天恍然大悟,笑道:“竟有此事,广成子你且先行放开他,让我瞧瞧真假。”
广成子闻言,瞬间面露难色,求助的目光,看向身后师弟,可身后之人哪能接下这烫手山芋,全都弯腰低头,不去看那广成子的眼光。
广成子暗骂一声,纵是心中不满,可也不敢当面顶撞,眼前这位一向不着调的师叔大人,只能小心翼翼地叮嘱道:“师叔,此妖甚是狡诈,可切莫让他跑了。”
通天嘿嘿一笑:“广成子你是信不过我咯?”
“弟子不敢。”
“既然不敢,那还不快些收起,你这捆仙绳!”通天的声音只是略微提高了几分,广成子便已面色大变,再也不敢多说半句,只能施法收起,束缚着宝塔的捆仙绳,随即后退半步,站于赵公明的身后。
只见失去束缚的宝塔,周身的灵气瞬间暴涨,不消片刻宝塔便化为人形。
通天,眼神扫过眼前这名,满身上下全是各种各样法宝的中年男子,笑问道:“我这师侄先前所说,你可都听到了?”
中年男子急忙跪地磕头,拜道:“仙尊在上,我都听到了。”
通天又问:“那你可还有话要说!”
中年男子,抬头看向眼前所立之人,心中知道这次被抓回昆仑,定会是灭顶之灾,虽是慑于眼前男子的修为,不敢妄动可也不愿束手就擒,无论如何也要辩解一番。
中年男子在心中略作思量,方才开口回道:“仙尊在上,我自知犯下滔天罪孽不可饶恕,可还是要为自己辩解几句。”
“你且细细道来。”
“如仙尊所见,我虽为妖可修的灵智,却是不久前的事。我生来便无父无母,乃是天生地养,自有灵智之后,便学着飞禽走兽,学习天地法则。”
“奈何天生愚笨,竟只学得一个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道理。也不知善恶对错,只知饿了便要填饱肚子,谁人伤我,我便要还手。”
“如此一来都是这般,今日才知只有人杀妖可以,妖杀人便是大错。”
“仙尊再上,请念在小人不是有意所为,还请放我一条生路,以后我一定不会再做恶事!”
通天,眉头紧皱,淡淡道:“广成子你怎么看?”
广成子早有怒气,只是先前通天在身前不好发作,如今听到师叔问话,又如何能忍,当即上前一步,指着匍匐跪地的男子,怒道:“此妖滥杀无辜,这一身仙宝皆是由此而来,如今还妄图狡辩,实在是罪无可恕,请师叔准我,就地召来九天神雷,为民除害!”
男子大惊失色,却也只能匍匐在地,不敢有丝毫异动。
通天长叹一声:“你说无人教你,怨不得你?”中年男子急忙抬头,称是。
通天指着自己,续道:“从今日起我便教你,若是日后再生事端,那可就留不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