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还有柳大小姐……咱们在她手上吃的苦头,今日也该连本带利的討回来。”
他们顶著龙国通缉令的风险潜入內地,不仅要报復李玄,还要夺取柳家至宝《葵宝典》的下半部。
秦寿更想掳走心心念念的柳顏,让整个柳家的顏面在他们脚下彻底粉碎。
“想见我父亲?就凭你们两个不男不女的阉狗……也配?”
柳国志强忍剧痛,牙关紧咬,猛地一声低吼。
体內真气疯狂运转。
只听嗤嗤几声,几根染血的飞针和飞刀被其雄浑內力强行震逼出。
其余四位长老亦是如此。
“哈哈哈,好!好一个硬气的柳家主。”
秦寿抚掌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恶毒的嘲讽。
“柳家主,你何不再运一次真气?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般硬气?”
柳国志心中疑竇顿生,下意识地依言催动真气。
然而,真气甫一运转至伤口附近。
“噗!”
一大口漆黑如墨、散发著腥臭的污血猛地从柳国志口中狂喷而出。
他的身体剧震,脸色瞬间由白转青,一股钻心的绞痛与麻痹感沿著经脉急速蔓延。
“你……你们竟在暗器上……涂了剧毒?”
柳国志骇然失声,声音中带著绝望的嘶哑。
“不不不,不是剧毒,而是蛊毒,一种结合了降头术的蛊毒。”
秦寿得意洋洋,阴柔的脸上满是囂张。
“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们爷俩岂敢单枪匹马闯你柳家的龙潭虎穴?”
“哈哈哈,武道界第一家族?一门七宗师?笑话!还不是成了我们爷俩的手下败將?”
柳叶刀看著柳国志等人因蛊毒而痛苦扭曲、冷汗涔涔的面孔,心中快意达到了顶点,丑態毕露。
他享受这种对方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的绝望。
“柳国志,废话少说!”
柳叶刀收起狂笑,声音冰冷如刀。
“我给你两条路:要么,立刻让柳沧海滚出来见我,双手奉上《葵宝典》下半部;要么,三天之內,带著葵宝典来柬国找我换解药。逾期不候,你们就等著毒发身亡,经脉寸断而亡吧。”
他要將这五条性命,化作最沉重的枷锁,將整个柳家牢牢掌控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