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轩的脸,“唰”的一下,白得像纸。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后背的衣衫,不过片刻功夫,就被浸透了。
“赵兄?赵兄你怎么了?”
周围的人见他脸色不对,纷纷关切地问。
赵明轩猛地站起身,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现在只想立刻、马上,从京城消失!
他踉踉蹌蹌地往外走,刚到楼梯口,就看到自家的小廝,正一脸焦急地往里冲。
“公子!公子可算找著您了!”
“什么事?”赵明轩的声音都在发颤。
“宫……宫里来人了!”小廝喘著粗气,“说……说陛下宣您即刻入宫面圣!”
赵明轩双腿一软,差点直接从楼梯上滚下去。
……
与此同时,御书房內。
虞林正趴在李承渊的背上,像只无尾熊一样掛著。
李承渊坐在御案后,手里拿著一份奏摺,却任由身后的人胡闹。
杨忠领著赵明轩进来,“陛下,虞公子,赵公子带到。”
虞林立刻从李承渊背上滑了下来,理了理衣袍,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装模作样地端起一杯茶,摆出一副正经模样。
李承渊瞥了他一眼,嘴角有笑意闪过。
“草民赵明轩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响起。
虞林转头看著李承渊。
“咱们那个市舶司,正好缺个跑腿办事的。我看他就挺合適。”
赵明轩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林林在说什么?
他是在……给我求官?
李承渊目光里带著一丝玩味,“你想给他个什么官?”
“嗯……”虞林摸著下巴,认真地思考起来,“市舶司不是还没成立嘛,就先给他个筹备使的虚衔,让他先去津州港那边把架子搭起来。”
“等市舶司正式成立了,再给他个提举,或者副提举噹噹。”
虞林说得轻鬆隨意,可这话听在赵明轩的耳朵里,不亚於一道道天雷,劈得他外焦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