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神精悍,动作整齐,明显是更有组织的帮派力量,绝非刚才那群乌合之眾可比。
“被围死了……”刀疤心头一沉,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而且新来的这伙人,气势汹汹,一看就不好惹。
“拼了!!”小九眼睛通红,声音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平安哥和萱萱姐都出事了,咱们……”
“放你娘的狗臭屁!小平安和萱萱不会有事!”
二驴猛地扭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瞪著小九。
“別吵了!”刀疤厉声打断,快速扫视前后,“往前冲!能跑一个是一个!別都折在这儿!”
后面的追兵看到前方出现援军,顿时士气大振,叫囂得更加厉害。
“大佬们来了!別放走他们!”
“冲啊!”
眼看前后两支人马即將形成合围,二驴四人握紧了手中残破的武器,准备衝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前方那支繫著红绳、气势慑人的队伍,忽然像训练有素的军队般,齐刷刷地向街道两侧分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喧囂的叫骂声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一个身影,不紧不慢地从通道尽头走来。
来人约莫三十出头,上身一件黑色皮夹克,下身是修身黑色长裤,脚踩鋥亮皮靴。
一头及肩长发打理得颇有型格,面容俊朗,双手隨意插在裤兜里,走路的姿態带著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
他径直走到浑身是血、如同困兽般的二驴四人面前,停下脚步。
目光在四人惨烈的模样上扫过,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然后,他抬手,用力地,挨个抱了抱二驴、刀疤、小九和三泡。
“叼!你们四个扑街啊!”
他鬆开手,开口就是一句粗口,语气里带著一丝的责备。
“到了我岭南地头,搞成这副鬼样,都不识得打个电话给我?”
“鸡……鸡哥??”
二驴有些发愣地看著眼前这张熟悉的俊脸,一时间竟没完全反应过来。
来人正是岭南三合会坐馆,在岭南叱吒风云的靚仔鸡——鸡哥!
鸡哥没理会二驴的愕然,拍了拍他血跡斑驳的肩膀,然后缓缓转过身,面向街道前后那黑压压的人群。
他脸上的隨意和关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霸道!!
“这四个人,”
“我靚仔鸡保了。”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