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严重怀疑,那帮黑鹰鬼子极有可能就是想要把咱们当做诱饵,用来钓这座城市里隱藏的游击队。”
“我敢说,恐怕他们的行动队现在就在附近跟著咱们呢,一旦这地方突然有游击队袭击我们,那他们马上就会把游击队的人全都堵住,將他们通通消灭。”
听阿巴蛋这么说,旁边的队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用你敢说,咱们都有小地图,看小地图上面的红点就知道,这附近有敌人的行动队跟著呢!
“反正咱们对那帮黑鹰人来说,其实一点都不重要,哪怕是死了,他们也能隨便找下一个典型拉出来,若是能用咱们这些人的命去引诱游击队上鉤,那他们肯定是赚到的。”
阿巴蛋似乎说的很有道理,不过也有玩家疑惑地问道:“不过万一游击队的人根本不上鉤怎么办?”
“这游戏里npc智商都挺高的,如果我是游击队,我肯定能辨认出来这是一个陷阱,根本不可能带著队友往里面跳!?”
听到这话,阿巴蛋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说道:“不上鉤就不上鉤唄,如果游击队一直没有行动,那咱们这些人又可以被黑鹰帝国当做典型大肆宣传。”
“他们可以宣传当叛徒有好处,可以宣传他们有能力保护叛徒,顺带著还可以宣传一下游击队的无能。”
“反正只要有咱们这些人在,到时候单纯用咱们拿去噁心人,也足以把一帮寒武人给噁心透了,更是能让一帮想玩投机的傢伙看到前途。”
“总而言之,不论发生了什么,对黑鹰鬼子来说,他们这么做都不亏,前提条件是他们不知道咱们要做什么。”
是啊,黑鹰人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这帮玩家究竟是要做什么的。
他们已经知道这些玩家是外来者了。
毕竟玩家直到现在,都没去找做假证的人给自己办一张证。
他们身上既拿不出来良民证,也是一群生面孔,而且他们之前也说了,自己是从外地跑到这里来想討生活的。
所以在这帮黑鹰人看来,他们大概就是来自於其他地方的寒武奸,想要来这里投奔克拉索夫,或者单纯就是给自己找找事做,结果碰巧遇见了一个大大咧咧的游击队员。
那个游击队员万万没想到,自己会中了一群卑鄙外乡人的陷阱,然后就这么被抓了。
正因为此,在黑鹰人看来,玩家这些外来者刚一进城,就把本地人给狠狠得罪了一遍,一下子就將自己身上叛徒的標籤弄得非常鲜明。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除了依附於自己等人以外,就没有什么別的靠山了。
一旦黑鹰人跑了,或者黑鹰人不愿意出手救他们,这帮傢伙恐怕分分钟就得被游击队和各种抵抗军撕碎,或者被愤怒的市民找机会套麻袋打一顿。
所以,这些黑鹰人才会如此轻易就让他们到警察局报导。
既然这些人已经交了一份投名状,那就说明这些人对他们来说是可靠的,是值得信任的走狗。
把他们安排在警察局里,就是开始对这帮走狗进行利用了。
“————嘿嘿嘿,咱们明天就跑到警察局去报导吧,等回过头来,咱们或许还能利用一下这个身份,跑去刺杀那什么克拉索夫呢?”
听阿巴蛋这么一说,其他玩家也嘿嘿嘿笑了起来,他们已经开始期盼给黑鹰人上演一波无间道了。
而与此同时,在监狱中,荷鲁斯一边在聊天中跟自己的坑比队友们对骂,一边百无聊赖地看向周围。
不得不说,这座监狱规模看起来还挺大的,而且更嚇人的是,这么大的一座监狱里面居然已经被关满了人!
也不知道黑鹰人究竟因为什么抓了这么多人,有一些人只是被关在普通的监狱里,还有一张小床可以躺著,但也有一些人被关在了监狱下层的地牢中。
这里的环境阴冷潮湿,牢房里连一张床都没有,而且所有人都得带著一副手銬脚銬,就差被五大绑了。
甚至还有一些倒霉蛋被锁紧双手吊在天板上,只有脚尖能够著地。
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待下去,那绝对是一项非常难挨的酷刑,看那几个倒霉蛋呲牙咧嘴的模样就知道了。
两个黑鹰士兵把荷滷蛋粗暴地推进了牢房里,迅速在他手上戴好手銬脚镣,然后就离开了这里。
地牢的环境可不怎么样,因为这地方没有厕所,所以囚犯大小便都得在牢房里进行,以至於味道非常糟糕。
等那俩黑鹰士兵走后,荷滷蛋正准备找一处看起来乾净的地方坐下,然后继续喷自己的坑比队友,可就在这时,他隔壁牢房被关押的一个男人却突然开口问道:“嘿,老兄,你是怎么回事?因为什么被抓进来的?”
荷滷蛋嘟嘟囔囔,隨口说了一句:“没什么,就是在外面当游击队,结果被叛徒队友出卖了,叫他们送到这帮黑鹰鬼子手里了!”
“有个可恶的傢伙刚把我送进来就开始谋权篡位了,他目前可是在老子队伍里一呼百应!”
唉,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
咱这个荷鲁斯还没被帝皇捅死呢,结果阿巴顿就跳出来要当二代目战帅了,甚至还把他这位初代自送进了牢里。